顾时安闭着眼,虽然在盛夏,他却由内而外感到一阵凉意。
他身上称得上的□□,刚才沈长卿前脚刚走出去,屋子里的顾时安后脚便变回人了。好在这个神奇的猫妖血统给他留了半分脸面,身上还是有一件内裤的。
顾时安一边琢磨着顾女士当初把他变回来的时候怎么身上还是穿戴整齐的,一边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跑回自家找衣服。
他头一次觉得这楼道有这么长,两眼一闭便冲过去,从出门到回到自家里总共用了五秒不到。
期间卷起的风擦着他的皮肤吹过,他也觉得自己身上仅剩的脸面也要一同被刮走了。
几分钟后,顾女士终于想起自己有这个儿子般,回复了顾时安一周前关于变身的询问。
“你放心,完整经历两次变身之后就可以初步控制了,只要情绪没有巨大波动就没大问题。”
见此,顾时安终于松下一口气。自己刚才的经历一次就够了,再多简直是对他的尊严的挑衅。
他望着挂在门边的日历愣了愣神,低头开始打字。
“我出差回来了,前段时间麻烦了,让你一个人照顾顾安安。这周六是你喜欢的那位画家的画展。”
“我有两张票,要不要一起去?”
沈长卿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闻着来来往往的消毒水味皱了皱眉,手上漫无目的的在手机上四处划动,企图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看到突然弹出来的两条消息,还未看清他便眉头一挑。
放现在来条狗他都能跟人家聊个八百条。
只不过此人显然得意早了,是他那位看起来很忙的甲方大人发来的。
虽然这位邻居先生对他看起来很友善,自己在他身边也可以很快放松下来。
但是这就是可怕的地方啊!
明明之前作为甲乙方合作的时候自己对这位先生可谓是深恶痛绝,自从与对方在宠物店一遇之后那叫一个一发不可收拾。
也许是刺鼻的气味久违的唤醒了沈长卿久被工作荼毒的脑子,现在回忆起自己之前没过脑子在邻居先生面前丢过的脸与做过的事,他出神的盯着地上的缝隙估量自己钻进去的可能性。
自己是被下蛊了吗?他合理怀疑这位顾时安先生对他使用了不为人知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