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似乎有声音如此诉说着。
如终有一日坠落至地面的飞鸟,如终将前往虚无的众多灵魂,如那终究触及不到唯一真实的“伊卡洛斯”。
不为那只为大多数存在而存在的公义,只为了你自己的欲望——
小鸟的□□被硬生生撕裂开,一条细长却拥有着强大力量的身躯从它之中出现,那依然带着鸟喙和羽毛,却生着如蛇般细长长鳞身体的奇妙生物从金黄色逐渐变为带着金属光泽的蓝色,它那更加不同于蛇类和鸟类的带爪四肢却如羽翼舒展,随手一挥便让金发青年的坠落停下,甚至于开始向上飞翔。
伊戈尔却意识到了,他是渴望如此的。
即使成为这样一个不知为何物的存在,他也真实地渴求这样拥有力量的时刻。
他向上伸出手,澎湃的空气浪潮在期待着他的主动那般瞬时变得宁静平和,蛇状的生命在他的头顶舞蹈,这并非是那怪物那般不知名的仪式,而是在直白地表达自身的喜悦。
然而这一切却被立刻打断。
“伊戈尔!醒醒!”维娜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他才在清醒的世界中再一次睁开了双眼。黑色的黏液试图沿着锁链的封印将这一切控制住,就如同在齐格鲁特城时的模样,只是这一次变为液状物的维娜不像上次那般力竭,她也许有能控制住这一切的自信。而自己却在试图从她的掌控中剥出那风暴的权能放入自己的灵魂当中。
可是那力量在呼唤着自己,真的要放弃这样一次机会吗?而且它看起来是如此得……欢迎自己。
而且这也是为了维娜和更多人好,金发的青年对自己一遍一遍说道,他不可能永远依赖维那的力量不是吗?
那青色的权能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从怪物和特卡斯身上如数百只飞鸟一般飞了出来,嘭得一下与青年撞了个满怀。那力量与他接触的一刹那他才好像能意识到所谓灵魂似乎要被撕裂的痛苦是何种感受,只是他并不打算放手,任凭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狂风摧残的枯枝一样受着折磨,他甚至没来由地想,是不是维娜也曾有过类似的感受。
这是他真正所求的……吧。在他听见维娜带着疑惑的喊叫声,意识却又一次沉入黑暗时,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