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号角声中,程嘉木精神奕奕起床,伸了个大懒腰,昨天睡得真好,一个梦都没做,难道是因为在军团里格外有安全感?
程嘉木一边出神一边麻利穿衣穿鞋,还叠了个完美的豆腐块。
对面高安一脸惺忪的从床上下来穿鞋,看到他的豆腐块哈哈笑两声。
“现在可没有什么内务检查了,你还以为是末日前服兵役呢?”
程嘉木挠头回道:“顺手顺手。”
高安这一笑也精神了,跑去卫生间占茅坑。
程嘉木洗漱完了也没见到睡在他上铺的室友,问了高安一嘴。
“那是个红十字的大忙人,据说医术了得,还有点邪本事,是上层请来的,平日里直接睡在医务楼,很少回来。”
“哦。”程嘉木了然点头。
临出门前,程嘉木将藏在枕头里面的营养液拿出一瓶灌下去,虽然明显有饱腹感,但是这种喝水似的体验感,总给人一种没吃饱的错觉。也怪不得更多的人选择吃营养膏。
医务楼,外号红十字。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道,程嘉木下意识屏息一瞬,然后一路问过去找到吕护士长,刚成功套上一层象征身份的白皮,出门去领保洁小推车,立马就有白大褂招呼他:“那边的人快过来帮把手。”
程嘉木小跑过来,帮护士把截止双腿的病人抬上去。
白大褂很自然的撕下来一张纸给他:“去药房取这个药,两盒送到二楼102床,一盒送到二楼123床。”
程嘉木:“医生我、我是今天新来的...”
“新来的不会看路吗?实在找不到一路问过去。”
白大褂匆匆打断他,转身雷厉风行的去忙了。
程嘉木盯着他的背影,继续说完:“...保洁啊!”
程嘉木拿起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确定那上面只有飞舞的线条,没有一个字。
两眼一抹黑。
白大褂的人影一点见不到了,怕耽误事,程嘉木只好拿上那张纸去找药房,等送完药后,又去找保洁小推车,却发现吕护士长所说的房间里一个小推车都没有,程嘉木认为自己找错了,在周围打圈。
第三次路过那个挂着危险物品存放处的小屋时,程嘉木推开一条门缝瞅了两眼。
好消息:里面有小推车。
坏消息:不知道是不是他要找的保洁小推车。
正犹豫间,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程嘉木下意思抬手格挡,然后双手被人挟制在背后,紧接着抬腿反击,又被一脚踹在后膝,哐的一声单膝跪在地上,程嘉木顺势下腰以刁钻的角度挣开双手束缚,一脚蹬在来人手臂上,身体滚进小屋内。
“你是谁,怎么突然打人?”
“鬼鬼祟祟的在这里晃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程嘉木从眼冒星星的状态回过神来,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个身穿白大褂的大美人!
同时那位白大褂大美人也看向了他,再次冷声质问:“老实交代...”
“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今天新来的保洁,过来找保洁小推车的,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程嘉木果断拿出身份证明递过去。
大美人仔细看了两眼,眼中的怀疑褪去,有些无语道:“你找工具,趴在危险物品存放处的门上干什么?”
程嘉木呵呵一声:“我不是没找到嘛,这一片都找了找,就这个屋子没看。”
“这里闲人勿进,赶紧出去。”
程嘉木不死心的看了两眼小推车:“那这...”
大美人气笑了,“这不是保洁用的小推车,你来的太晚,没有小推车了,赶紧出去。”
“好吧。”程嘉木出来后关上房门,“这里这么危险的话,怎么不上锁?”
大美人懒得解释,转身就走,程嘉木跟在他身后偷看他的胸牌,姓名岑怀锦...
“跟着我做什么?去找护士长。”岑怀锦说着话,脚下生风,走的更快了。
程嘉木紧跟不放:“岑医生,刚才的事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岑怀锦瞥了他一眼:“刚才什么事?”
程嘉木嘿嘿笑了两声,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再见,岑医生。”
岑怀锦嗯一声。一眨眼身影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