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的光罩,“卟”的一声,爆散开,消失地无影无踪。巨大尸骸怪物,从内部裂开,从腿部开始坍塌,随后一大堆尸骸堆积在船底上;童木玉听到唯长路的叮嘱,立马一个飞跃,远离尸骸堆和那只巨大的蜘蛛。在童木玉刚离开的一瞬间,“卟呲”一声,巨大的蜘蛛爆开,将尸骸堆包裹在蛛丝网里。
唯长路一开始感受到被立统掐住的脖子力道之劲,巨大,随着玉罐里的五性蝴蝶没入立统胸口,这股力道一泄;唯长路抓住这一瞬息,提脚往立统的胸口处一蹬,往后一蹦,挣脱掉立统的手;一个弹射,弹向容燕如倒下的地方。
(六)
“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快过来助我一臂之力。”伞柔疯狂地往火蛟里斩入刃焰,看见这边的战局一松,立马对着三人喊道:“我的一段邪其几乎耗光了。”
“我的邪其刚才注入玉符里了。”毕穆堂奔向伞柔,说道。
“我的邪其刚才也注入五性蝴蝶里了。”唯长路一边抱起容燕如,一边跃向伞柔。
“老大,我这,还有一段邪其。”童木玉一边跑向伞柔,一边掏出一段邪其抛给伞柔。
“你们三,帮我再拖延些时间!”伞柔接住抛过来的一段邪其,对着三人喊道。
随后,更加疯狂地往火蛟里斩入刃焰,一片片邪其含入口中。盘旋的火蛟越来越大,盘旋而出的焰风慢慢地变为焰柱,焰柱在刃焰的加入后,范围也再慢慢变大。伞柔将手中的弯刃幻为一条火蛟,往焰柱里一掷,焰柱里的两条火蛟相互追逐着。
毕穆堂和童木玉一左一右护在伞柔身旁,唯长路抱着昏迷的容燕如站在伞柔身后。
“好了!已成!快撤!”伞柔对着三人喊道。
四人立马飞出甲板,奔向远处。就在五人远离大船后,爆裂的火蛟将大船瞬息吞没,“轰轰轰...”声传出。
(七)
刚逃离出来的五人,盯着黑压压一大群四者兵侍;原本在搭建殿房的兵侍们都放下手头的事,抽出随身的武器,挡住去路,将五人挡了下来。
“这...”童木玉有些疲惫的轻声轻语说道:“我体内的内术几乎耗光了。”
“我也差不多。”唯长路抱着容燕如,喘着气说道。
“给!我大师嫂做的补气丸。”毕穆堂掏出仅剩的家底,分给三人,说道:“能顶一会儿是一会儿。”
四人将补气丸吞服下,一股温和的药劲袭来,将四人体内原本亏空的内术,补回了一些;倒是气力猛烈恢复到交战前的状态。
“老三,你看容姑娘的嘴角!”毕穆堂看着唯长路抱着的容燕如,关切道:“应该受了不小的伤。”
“老三,这是百花谷的百花丸!你快给燕如姑娘服下。”伞柔从怀里掏出一颗丸子,递给唯长路。
唯长路接过百花丸,塞入容燕如的口中。将容燕如抱给童木玉,说道:“替我抱一下这个女人。”童木玉环抱着容燕如,唯长路从行囊里抽出细鞭和腰带,说着:“把你们行囊里的细鞭和腰带给我。将这女人背在背上,好行动些。”
三人立马理解唯长路的意思,将行囊都抛了过来,唯长路麻利地抽出行囊里的细鞭和腰带;细鞭为经,腰带为纬,打结了一个束缚背带;往背上一穿,童木玉将环抱着的容燕如往唯长路背上一挂;唯长路将背上的容燕如扎紧,将胸前、腰部的两条腰带扣紧;两条腰带分别套进容燕如展开的左、右大腿,将左、右手穿入套住左、右腿的腰带,稳稳地固定住;容燕如的头耷拉在唯长路的肩膀上,昏迷着。
(八)
四人都抽出小刃,另一手拿着七鬼面具,伞柔、毕穆堂、童木玉成品字形,将唯长路护在里面。
突然,挡在五人面前的兵侍像看见什么恐怖存在似的,慢慢往后撤去。
四人回头盯着焰柱,慢慢飘出一个黑白两色的光罩,里面站着立统和卡丝布罗。立统裸着上半身,□□也只剩破碎的一块麻布遮挡着;身体胸前会闪现出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瞬息消失不见;一会面颊处也会闪现那只蝴蝶,眨眼既逝;等会又在手腕处闪现一下...
“我倒是小看你们了!”从光罩里飘出一句话,笑问:“你们不单单是虹紫娘的麾下吧?呵呵嘿嘿...”
四者的兵侍,迅速往后撤退,跟逃命似的;四人将面具往面上一戴,死死地盯着光罩。
“嚯!还有那老头的七鬼面具?”立统看着四人戴着的面具,说道:“那可是他的宝贝,怎么舍得给你们四个?”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是越来越好奇你们四个了!黎火堂的火、雪峰峦的冰、宁兰城的符、幽影堂的虫,还都用着内府的巫器,现在还有七鬼面具!呵呵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