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尸老真心狠,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容燕如喘着气对着四人,提醒道:“小心这个罩子的光圈。”
“这怎么逃出去?”唯长路第一次主动问着容燕如:“你知道方法吗?”
容燕如白了唯长路一眼,举起双叉,直接冲向抵近的养尸者兵侍。
“圈子越来越小了,我们有什么杀招,全使出来!”伞柔看着罩子的光圈一点点缩小,喊道:“要不然,大家都要折在这里。”说完,将短刺刺进船的龙骨里,蹲下将弯刃从刺入龙骨处,一旋转,弯刃沿着短刺的刺面周身向上旋转,旋转之后的路径被点燃起来;双手向旋转的弯刃注入体内所有的内术;“轰”的一声,形成一条向上盘旋而上的巨大火蛟。
毕穆堂双手抱出余下一叠的三角形符纸,一个旋转,举起符纸向冲锋而来的兵侍投掷过去;一百余张三角形符纸分上下左右中五路飞去;瞬间淹没了冲锋而来的大量养尸者兵侍,“卟呲”声不断,随后五人跟前空出一大片的空间。
“大家向我靠拢,我尝试用木符击破这个光罩,在击破光罩的一瞬间,我们就冲出去。”毕穆堂向着四人轻声说道。“嗯。”“好。”“哦。”“行。”回应着。
毕穆堂往后一跃,一手夹着五张木符,一手举起五张木符,往光罩的罩壁而去。
唯长路身形往后一弹,和巨大的螳螂幽影分开;两食指往口中一送,一咬,在往螳螂幽影一洒;螳螂的幽影变大了几分,颜色更加血红,行为更加暴戾;冲进养尸者兵侍的队伍里,东切西砍。
随后左手拇指抵住右手拇指根部,竖起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左手余下四指盖住右手无名指和小指;口中念念有词,“呜啊”一声,只见半步长的蜈蚣,瞬息变为一步之长;速度也快上几分,在养尸者兵侍之间,来回弹射。
(六)
童木玉利用在海节子兵团所学的战技,一会闪避,一会绕身在养尸者兵侍围堵的队伍中,躲开攻击;持着小刃,一会绕后,割敌人的咽喉;亦或持着小刃,一个下蹲,在蓄力往上一个猛弹,顺带从下巴往额头切去,敌人的脸颊向两边散开。
只是再使用小刃的时候,小刃像有生命一般,牢牢吸住童木玉紧握刃柄的手;而且小刃一直猛吸着童木玉体内的内术。
四人在听见毕穆堂所说之话,都有意向他靠拢。别人都远离光罩,而毕穆堂偏向光罩而行,小青年也看到五人的举动,会心一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起!”伞柔一个跃起,抓住,已经沿着短刺旋转而出的弯刃,一喊。只见火蛟大了几分,迅速在原地盘旋着,同时将周围的兵侍吸入其中;多数兵侍看见后,吓得往后撤退;伞柔看见后,抓起一片邪其含入口中,往盘旋的火蛟,用已经爆燃的弯刃,左一斩、右一斩,反复斩向火蛟;弯刃斩出的火焰一碰触火蛟,火蛟的火势就猛烈几分,更加暴躁起来;将稍远处的兵侍瞬息拖入其火焰中。
容燕如已经化身为黑白鸟影,在兵侍队伍中,横冲直撞,只是有意往毕穆堂处靠近。
唯长路看着自由发挥的半步蜈蚣和血螳螂,满意地跃向毕穆堂处。
童木玉是一边闪避敌人的进攻,一边斩杀近身的敌人,也慢慢接近毕穆堂处。
(七)
“老大,我准备击破罩子了。”毕穆堂看着近似发疯的伞柔,喊道:“快!”
伞柔听见毕穆堂的喊声,又往口中含入一片邪其,收起弯刃,往毕穆堂处一飞。
极其诡异的一幕:燃烧的火蛟吸着众多养尸者兵侍,进行绞杀着;半步蜈蚣和血螳螂在兵侍中收割着敌人。
毕穆堂看着伞柔已飞过来,咬碎一片邪其,用举起的五张木符击向罩壁。
“轰隆隆”的沉闷声在木符接触罩壁的一瞬,响起;只见黑白双色的罩壁形成五个仅够一人通过的孔洞。
“就是现在!”毕穆堂看见出现的孔洞,对四人喊道:“快!”
五人各自选了一个孔洞,飞了出去。几乎在同一时间,小青年,左手慢慢向掌心处抓拢,一个新的黑白两色罩子将五人、养尸者兵侍、整条大船又罩在其中;右手慢慢向上举起一根食指,只见原本的一地残骸慢慢聚拢在一块,慢慢形成一个新的巨大尸骸怪物。
“这...”容燕如以为刚逃出生天,看到一个新的罩子和一个新的巨大尸骸怪物,转头看向那小青年,有些心灰意冷的绝望地说道:“那就同归于尽吧!”俯身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