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片刻之后,伞柔第一个到,接着是毕穆堂,最后是唯长路,三人静悄悄地落在童木玉身旁。四人都将气息调弱,除了远处兵侍搭建建筑的声音,再无其他。“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伞柔问着。
“这边是搭建好的,中间那块就差上梁,那边还在搭基石。”童木玉指着远处的殿房,一一给三人细细说着:“我刚来的时候,最先发现的是那艘船。”
“那是什么船?”毕穆堂看着幡上奇怪的图案,好奇问着。
“抽魂者!”伞柔看着那图案,说道:“这是他们的图腾标志。”
“那艘船是干嘛的?”唯长路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船,问着。
“那是运柱子和梁子的。”童木玉。
“那远处那艘大船呢?”伞柔指着挨着抽魂者大船的一艘稍小的船只,问道。
“不清楚,来的时候,那艘船已经在那了。”童木玉说道。
“也没有什么标志物,判断不出来是四者哪一家的船。”伞柔盯了好久,说道。
就在四人一同盯向那船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靠岸一边的舷板,向上一跃,往甲板上堆放的木头大箱子处一钻。
“你们看到了没?”伞柔问着三人。
“看到了,你有没有感觉很熟悉?”童木玉回着话,反问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熟悉,就是一下想不起来咯。”毕穆堂接着话。
“幽影堂,容姑娘。”唯长路淡淡说道:“她也来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说?”伞柔看向唯长路,问着。
“幽影堂是干嘛的?”唯长路反问着伞柔:“这个门派靠什么立名的?”
“追杀令!”伞柔恍然大悟道:“我们跟上去。”
(六)
四人向着那不知是何家的船只,隐藏着气息,快速接近。
“小心些!”伞柔提醒着三人,随后一个跃起,翻过舷板,静悄悄往木箱子处摸去,一手抓着弯刃,一手紧握短刺。三人先后跟上。
一个燕子的幽影冲向伞柔,伞柔向弯刃注入内术,弯刃瞬间爆燃开来,往燕子幽影一斩;一个雄鹰的幽影扑向伞柔,伞柔将手中短刺往雄鹰幽影一掷,化成一条火蛟穿过幽影。“咚”的一声,短刺刺进远处的木箱子。
“还真是你们啊!”一个女声从黑暗处传来。
“容姑娘,我一看到这两个幽影,就能确定是你了。”毕穆堂对着黑暗处说道。
“燕如姐,好久不见啊!”童木玉上前对着黑暗处,打着招呼。
短刺被什么一击,向着伞柔倒飞而来,伞柔轻轻将短刺接住,收进刺鞘里;同时将燃烧的弯刃,向下一抖,显出寒光闪闪的刃面,随后往刃鞘里一插;对着黑暗处抱拳,说道:“燕如姑娘,别来无恙。”
从黑暗处,走出一身着黑、白两色长袍的女子,还是之前那股冰冷劲,冷冷道:“你们来这干嘛?”说完盯着唯长路看了起来,眼神中带些杀意。
“呃...”伞柔看着容燕如的眼神,有些结巴起来:“我们曾经都一起共过生死,没必要对唯兄弟这么有敌意,再说唯兄弟对燕如姑娘也没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啊!”
(七)
“你们现在都换了一样的皮?”容燕如打量了一眼四人的穿着,冷冰冰道:“这是准备四人对付我一人了?”
“容姑娘,你别这么想啊!”毕穆堂连忙上前,打着圆场。
“老二,你别说了,要是燕如姑娘真要动手,早就出手了。”伞柔打断毕穆堂,看向唯长路,问着:“燕如姑娘,你应该也是第二次和唯兄弟见面吧?”顿了顿,接着说道:“怎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你们都以兄弟相称,他既然没有和你们说过?”容燕如冷冰冰说道。
“关键我们也没有问啊!”毕穆堂接着话。
“老二,你闭嘴,好啵?”伞柔轻骂一声。
“哦!”
“燕如姐,有什么矛盾,我们放在明面上讲。”童木玉上前抱拳道:“看看能不能化解?”
“化解?笑话!”容燕如冷冰冰道:“小鬼,念在曾经给我珠子的情面上,你倒没有这么可恶。”指着唯长路,轻骂道:“倒是这个家伙,被那人教出来的,能是什么好货色?可恶可憎!呸...”
唯长路碰到容燕如这么久,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三人听完容燕如如此骂着唯长路,第一次打量起唯长路:这个兄弟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一个只见了两面的女子,如此憎恨?他师父教了他什么,还是他父母呢,又或者是谁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