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啊!我都当小睡一会儿。”蝶依幽默道:“嘻嘻嘻嘻...”
“我这三课,怎么样呀?”蝶依挣开童木玉的怀抱,起身走向还站着的伙长,伸手将短刺慢慢抽出,一脚蹬倒伙长。
“你这三课,太...”童木玉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蝶依打断。
“可别忘了,我刚才又救了你一次。”蝶依说完,奋力用短刺斩向伙长的头颅,一颗头颅滚了好远好远。
“在这鱼谷镇,讲的是实力,说的是存活,只有活着才有可能。”蝶依提着短刺,一步步往倒下的兵侍走去,缓缓道:“在巫士和君尊这个级别,内术是强大,运转起来太繁琐,时间太长。外法就不一样,直接又干脆。”说完,斩下一颗人头。
“当然,到了巫师和府尊级别,内术和外法就平分秋色咯。”说完,蝶依又利索地斩下一颗人头。
“也只有到了巫宗和总府级别,内术才能超越外法。”蝶依将一颗人头斩下,提了起来,尽量让滴下的血别沾到衣裳,风趣道:“这人头袋都装满了,还多了一颗人头。”
童木玉只是认真地听着,让自己的认知有了全新的提升。
“走吧!”蝶依扛着人头袋,一手提着人头,走在前,风趣道:“这鱼谷镇只有两军对战的时候,才会碰上府尊级别以上的,平日小打小闹,打个鱼什么的,还是外法好用。”
(六)
“都监!这还多了一颗人头。”蝶依说完,把手提的人头,扔到都监的案桌前,缓缓道:“总共一万零一颗人头,可以赎回我要的东西了吧?”
“打鱼人,万蝶依,今日上交末池地敌人之头,十一颗,领钱二十二筒银叶子。”都监一边记录,一边大喊道。
童木玉好奇起来,蝶依到底要赎回什么东西?
“喂!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蝶依有些生气地说道。
“蝶依啊!你真不打算留在我身旁吗?”那都监乞求道:“我会给你个副都监的位置。”
“拿来!”蝶依伸出手,没有过多的话语。
“接着!”都监从怀里掏出一件丝状物包裹的物件,抛向蝶依,说道:“你准备去哪?”
“不用你管。”蝶依接过抛过来的物件,立马往怀里一塞,对着童木玉说道:“我们走。”
(七)
在回酒肆的路上,童木玉还是没忍住的问道:“蝶依,这件物品对你一定很重要吧?”
“没错。”蝶依淡淡道:“这件物品,就是我。”
“你?”童木玉有些摸不着头脑道。
“没错,就是我。”蝶依如释重负道:“我终于找回了我自己。”
刚踏入酒肆,右江立马上前,对着童木玉道:“客官,有个姓唯的客官清早就到酒肆了,说是你的朋友,就在你房间旁边的房间休息着呢,就是木梯口那间。”
“好!知道了。”童木玉刚想准备和蝶依说些什么,被蝶依先打断了。
“童公子,我们后会有期。”蝶依说完,从右江手中接过一个包袱,顺手丢给右江一筒银叶子,转头往酒肆门外,走去。
“谢蝶依姑娘。”右江低头道谢着。
看着蝶依离去的身影,心中失落起来,就像丢失什么似的,那不属于自己,但还是会失落。
(八)
“右江,蝶依姑娘,去哪,你知道吗?”童木玉抓住刚要进后厨的右江肩膀,问道。
“真不知道!只是你们昨日去打鱼前,蝶依姑娘吩咐我,如果回来,就把包袱给她,没有回来,就把包袱给大掌柜。”右江恭敬回道。
“好吧!你去忙吧。”童木玉放开右江,往木梯走去,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经过唯长路房间时,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裳,上前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说道:“唯兄,你在里面吗?”
“在呢!我可算...”唯长路说着,打开房门,后面的话被门发出的吱呀声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