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海节子兵团还有这么一段往事,那都监和你是唯一存...活下来的...”童木玉诚恳抱有歉意道:“对不起!在我不知真相...”
蝶依伸出手,摆了摆手,示意童木玉停止说下去。
“彩玉、彩如和你说的吧。”蝶依笑道:“那你现在还想去海节子兵团应征吗?”
“想,还有几位兄弟没到,我在等他们。”童木玉说道:“等他们到了,我们一起去。”
“那可比当个打鱼人,危险多咯!”蝶依风趣起来:“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去打鱼,你还跟着吗?”
“跟。”这句话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虑,直接说了出来,那么直接,那么干脆,一个字一句话,没有经过任何修饰。
“只是你刚刚恢复,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要不,过几日再去打鱼?”童木玉担心,忧愁道:“好吗?”
这句好吗?感情带着些迟疑,带着超越一般朋友的情感,只是身份有些尴尬起来。
“嘻嘻...”蝶依笑出声:“你今日怎么了,不像我眼中的你啊。”
“你们一共几人,要去应征?”蝶依问着。”
“加上我,共四人。”
“你们约定好是什么日子在这碰面的?”
“估摸着就是近一两日的光景。”
(六)
“这都监难说话的很,到时候,我会捎封信给他,关照关照你们。”蝶依幽默起来:“这费用嘛!不低哦。”
“好。”童木玉笑道,放下对蝶依过往的怀疑和猜忌,赤裸裸地盯着她,竟一时让蝶依有些慌了神。
“我先上楼整理一下装备,晌午午饭后,去打鱼,你也准备准备吧!”蝶依说完,起身整理衣裳,往木梯走去。
“哦。”
关上门,蝶依靠在门后,心跳动的不停,悸动的思绪缠绕着自己,脸蛋泛起阵阵红晕,滚烫起来。
虽说之前有意挑弄木玉,真被木玉认真的盯着的时候,内心还是春波荡漾开来。
(七)
“右江,把菜和酒给上了。”临近晌午的时候,童木玉下楼走到蝶依的专属桌子,拉出椅子坐了下来。
“好嘞!”右江立马起身往后厨走去,识趣道:“你先候着,马上就好。”
童木玉盯着木梯,在等一个该出现的人。
蝶依刚进入木玉眼帘,就对着门帘大喊道:“大掌柜、小掌柜,承蒙你们关照,这是这么多年的饭钱和酒钱。”
“蝶依姑娘,这是准备去赎回自己的东西了?”彩玉先摇着绣扇出来,不舍道。
“蝶依姑娘,有空经常回鱼谷镇看看。”彩如跟着彩玉身后,不舍道。
蝶依将竹筒抛了过去,彩玉顺手接住。
“也不知道够不够?”蝶依幽默起来。
彩玉打开竹筒一看,惊呼道:“太多了。”
蝶依伸出手,示意彩玉别说了,柔声道:“这么多年,打扰了。”
“哪里的话,这半筒邪其,真是给多了。”彩玉的话,刚出,连童木玉、彩如、钱通必、右江都愣住了,那可是半筒邪其。
“收着吧!”蝶依拉出童木玉对面的椅子,坐下,说道:“每次给这些打鱼人家属寄人头钱的时候,你没少往里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