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我身旁,有危险出手即可。所有一切用度,由我负责。你们回去交待完家事,三日后清晨,在此地集合出发。怎么样?”老板也不含糊。
(五)
“我今年刚十八,应该年长你几岁吧?”伞柔好奇问道。
“年长一岁而已。”木玉尊敬道“兄长是黎火堂大堂弟子还是小堂弟子?”
“小堂弟子。”伞柔盯着木玉,略有所思道“兄弟,你对此事,怎么看的?”
“刚才那老板也开出了每人每日十片玄玖的佣金,用度全包。探到奇珍异宝,老板也分一份。”木玉思考道“我攒了五年之久,才有三段玄玖,可想而知其中多危险。”
“百巫桥的危险,怎会不知。”伞柔沉思回到“兄弟要不要加入呢?”
“加入,危险越高,奇珍越奇,异宝越异,收获也越大。”
“黎火堂曲文弟子,伞柔。”伞柔抱拳道。
“雪峰峦李维芳外甥,童木玉。”木玉回拳道。
(六)
木玉辞别席水月,伞柔也辞别蛮渔青盛,两人赶到集合地。
“两位看样子,是同意和我们一起前往百巫桥坍塌的矿洞了?”老板开心上前介绍到“鄙人姓金,这位是容姑娘,来自幽影堂。”
伞柔和木玉同时一惊,这姑娘身穿黑、白双色长袍,脸上罩着面纱,依靠着树。
老板说完指着姑娘旁边的盘腿而坐的男子,介绍到“这位毕老弟呢,则是破坛涧的守魂人。”
“守魂人?”伞柔惊愕道。
“没错,别看那坍塌的矿洞啊!”老板解释道“真要碰上了什么脏东西,怎么办?”
老板转向容姑娘和毕姓男子,手掌指向木玉道“这位是巫宫雪峰峦的弟子,怎么称呼呢?”
“木玉。”
“这位呢!则是巫宫黎火堂的弟子,怎么称呼?”老板尊敬问着。
“伞柔。”
容姑娘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毕姓男子惊喜“想不到能与三位大门派的弟子同行,真是幸会啊。”立马站起身抱拳道,“守魂人毕穆堂,见过各位。”
“幸会!”
“幸会!”
木玉和伞柔一同回拳道。倒是容姑娘自始至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从没理人,也没有回应。
“各位大能!”老板上前打破这种沉闷“我们一同结伴前往那个百巫桥坍塌的矿洞,都是缘分。”
“按照之前的口头约定,是大家每人每日十片玄玖的佣金,对吧?”老板顿了顿“就一个要求,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手护我即可。”
“发现了奇珍异宝,让我来平均分配,我可以优先挑选其中的奇珍异宝。”老板挨个看了一遍在场的四人,小心翼翼的道“日常正常用度,我全包了,绝对不会亏待大家。大家没有意见吧?”
“没有意见。”同样是容姑娘没有回话,大家都当她是这种性格的人。
(七)
矿宝道的内阁中,挂着发财两个大字的牌匾,牌匾下方用红木打制的茶桌,桌左、右两旁放着两尊红木雕刻的虎型椅子,老板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呸!”将喝进嘴里的细茶渣,吐回茶碗中。
另一旁端坐的男子,摸着下巴,慢慢吐出一句:“老金,我们方圆银会对这事可盯着紧啊!”略有担心的“我可是冒着风险,把铜牌偷拿出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老郎,你看看这快牌匾。”金老板指着头顶上空的牌匾,反问道“这矿宝道还有你们方圆银会一股呢!我能当上这里掌事,你也应该知道实力,对不?你还不放心吗?”
“老金啊!”郎七河还是略有担心道“我这眼皮怎么老跳呢?”
“老郎啊!怎么说,你也是方圆银会的三掌家之一,怕成这样?”金老板打趣道“放心,就算真出了事,我也把巫宫、幽影堂、诡门还有破坛涧的守魂人全拉进来了。”
“诡门?我刚才没有看到有诡门的弟子啊?”郎七河好奇盯着门外道。
“现在诡门的处境,你也知道,不方便和幽影堂照面,藏着呢!”金老板暗笑一声,转向郎七河,用手半捂住嘴角“也算是我的一个暗手。”
“这破坛涧守魂人有什么好手段?”郎七河在脑中反复搜索关于这个不入流的小门派。
“老郎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啊!”金老板打趣道“不知道是你消息不灵通呢,还是级别不够呢,自己看看吧!”说完丢了一个精致的羊皮卷过去。
“啊!”郎七河慢慢合上手中的羊皮卷“原来这个小门派有这渊源?”
“嘘!”金老板在嘴旁,用食指做了一个秘密的姿势“这下心里有底气了吧?”
“等这次事情结束了!我可要向老袁好好推荐你一番。”
“别!老郎,你可别害我了!”金老板摆摆手,害怕道“我在这矿宝道当个掌事就好了,为你们东家打好工,即可。”
“看把我们方圆银会说得···”郎七河打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