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真的会飞的仙鹤。
“这个我早有准备,”蒋冬偷偷塞给贺初一张写有题目的纸,“给沈西,告诉他我要死了,要他来救我。”
贺初“啧”了一声,带着纸条回到了教室。
“蒋冬给你的情书!”贺初调侃道。
声音不大,坐在第一排的禹毛毛却耳尖的听到了。
禹毛毛大声问:“什么?什么情书?”
他这一喊,全班都听见了。
“我看看!”禹毛毛凑了过来,盯着沈西手里的纸。班上有好奇的同学也伸着脖子看。
“真情书?”沈西问贺初,心里莫名有点慌,禹毛毛一直在抢他手里的纸。
“不是,”贺初说,“数学题,毛毛你别扯了,再扯坏了。”
听闻是数学题,禹毛毛和班上的人一样,顿时没了兴趣。
教导处蒋冬等的花都谢了,也没有看到沈西来。合着我这男朋友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是吧?
正这么想着沈西就来了,蒋冬本想打招呼,但看到沈西阴沉着一张脸又闭了嘴。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别说话。
沈西一点也不怕老师看见,把写着解题思路的纸丢到蒋冬脸上。
“我草!你别这么勇行不行?”
可能是蒋冬的声音太大了,惹的数学老师侧目:“怎么了,沈西你来传答案?”
蒋冬一慌,铅笔芯直接被他摁断。数学老师真是一猜一个准,幸好沈西下一句不是“对”。
沈西:“不是,我来问题。”
说着掏出一张试卷,走到数学老师面前。数学老师一看,说:“这道题上次不是讲过吗?”
沈西语气生硬:“我忘了。”
数学老师狐疑地看了沈西一眼,张了张嘴最后讲起了题。
在一旁听他们对话的蒋冬吓得手心冒汗,说都知道只要是老师讲过的题不管过多久,只要是同题型的沈西都会。
我忘了是什么鬼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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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高二时,晚自习大都是自习,或者是写作业。高三就不同了,晚自习还要上课。
太阳西下,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格外的漂亮。
物理老师一进教室,就看到蒋冬撑着脑袋往后看。
从蒋冬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沈西的整张脸,沈西被盯得烦躁,头埋得低低的。
“啪”的一声。
物理老师把物理书拍在蒋冬的桌子上,吓得蒋冬身形一震,连忙转过头来。
物理老师说:“看什么这么出神?看情人?”
蒋冬慢慢站起来,吊儿郎当地笑着说:“本来就是看情人啊。”
此话一出,底下唏嘘一片,全是起哄的。
“安静!”物理老师又拍了拍桌子,环顾四周,“让我看看你情人是谁?谁是你情人?”
“沈西,沈西!”物理老师喊道。
此刻,沈西掐死蒋冬的心都有了。只见他一脸冷漠地站起来,毫无温度地说:“我不是他情人,他情人不是我。”
“噗—!”物理老师没忍住,笑出了声。
班上的人都笑了起来,其中就属禹毛毛笑声最大,蒋冬则一脸受伤地看着沈西。
物理老师过后才解释说,“我知道,我看你头埋那么低,以为你睡着了。”
“好了安静,上课了!”
物理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的灯就一下全灭了。
“怎么回事?”物理老师按着灯,一直按不亮。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根本不足以着清课本上的字。
蒋冬想了一会儿说:“别按了,停电了。”
物理老师:“你弄的?”
蒋冬笑了:“我有那么大本事梦里都得笑出声!”
禹毛毛:“哈哈哈!”
这时广播响了起来:“由于学校线路的故障,导致了停电,晚自习取消。同学们自行复习!”
“好耶!”
班上顿时乱做一团,甚至还有人站在椅子上狂欢。
“安静安静!我还在这呢!”物理老师再一次用书本拍桌子。
等班上都安静了,物理老师才说:“算你们运气好,好好野去吧!”
自从上了高三,学习压力山大。今晚倒是个放松的好机会。
蒋冬和沈西是走读生,自然不会待在学校。同为走读生的贺初决定去游戏厅嗨。
天色渐渐暗沉,蒋冬和沈西在小卖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人手一根冰棍。
蒋冬翘着二郎腿,一手冰棍,一手揽着沈西肩膀。
榆湾二中的校服以绿灰色为主,此时俩人都穿着干净的夏季校服。
“我想尝尝你的,”蒋冬突然凑过来说。
沈西不说话,把手中吃到一半的冰棍递过去。蒋冬低头咬了一口,冰凉的绿豆味在口中散开。
原本揽在沈西肩膀上的手移到了沈西头上,蒋冬轻轻抓着沈西的头发,逼迫他凑近,然后吻在沈西唇上。
很快又分开。
冰凉甜腻的一个吻。
过后,沈西抬眸看着蒋冬,不说话。
蒋冬以为他生气了,便开玩笑道:“怎么?不给亲啊!”
“会接吻吗?”
“啊?”
沈西说的很快,蒋冬没太听清。等他反应过来时,沈西已经含着他的唇瓣轻咬了一口。
沈西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蒋冬整个人都麻了,像触电一样,口里一股绿豆味。融化的冰棍水滴在身上,很凉,刺激着身上每一寸感官。
良久,两人才分开。
沈西盯着蒋冬略微红肿的嘴唇说:“会了吗,下次这样。”
蒋冬的脸瞬间爆红,脸颊发烫。
这是两人自交往以来第一次吻得这么认真。
“咳…”蒋冬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显得很自然,“我一直都会。”
沈西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是,毕竟你以前经常看片。”
“胡说什么?”蒋冬丢掉手中融化到只剩棍子的冰棍,“还有,这光天化日的,背后就是小卖部。你也不怕有人看见?”
沈西:“天这么黑,你是灯泡?”
蒋冬:“……”
蒋冬说不过沈西,干脆闭了嘴。把头靠在沈西怀里,整个人躺在椅子上,抬眼仰望天上的星星。
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这个小城镇没有路灯,唯一的亮源是住房商铺亮的白炽灯。
沈西的手插-进蒋冬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蒋冬被弄的很舒服,看着沈西的下巴,蒋冬问出了一直以来都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
“沈西,等我们都成年了,我们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