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组。
最重要的一步,提醒郑睿可见。
看到缪翊桐吃完了嘴巴里的鱼,他问道,“金鲳鱼好吃还是多宝鱼好吃?”
“金鲳鱼,方便一点。多宝鱼虽然也好吃,但是旁边那个骨头,里面的胶和软骨,吃半小时都不一定吃得完。”
“没事,反正有很多时间。”
“你毕业展的作品没给我看诶?不可能没画完吧?这周三就要开展了。”缪翊桐把周孟桢毕业展的时间记在了这个月的大事件里面。怎么到现在都没给她看他的毕业作品。
“忘了拍照,直接搬过去了,想拍的时候已经用鱼线挂上去了。”他想看到她第一眼看到这组画的表情。
“你不会是想给我个惊喜吧?”缪翊桐试探性问道,盯着他看。
周孟桢被这一眼盯了一下,紧张到说不出话,“没有,真的就忘了拍。最近,我在工坊开始接稿了,赶图呢。我室友他们不是也毕业展嘛,大学四年,那我肯定是要帮他们布展的。然后,画我就放在画室门口,就忘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班里的同学挂上了。”
缪翊桐吃饱了,搂住周孟桢的脖子。他的头发很顺滑,没有打结的地方。之前就垂涎这头乌发,现在有了身份,可以直接上手摸,手在脖子下面一点的发根那里滑滑梯。
“很期待我们桢桢的毕业作品。”细腻又独立,看他的画不刺激,让人觉得很舒服。
缪翊桐从没这么喊过他,小周小周,喊习惯了就一直这么叫他,他有时候还觉得自己和她还处在公事公办的关系中。第一次这样喊他,好像魂都不动了一样。
“嗯?”他差点就想说,你再像刚刚那样叫我一次,我现在就给你看。
“你叫我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香香。好喜欢、好喜欢你。”狠狠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把一嘴油都蹭到围裙上。
“刚刚叫我什么?”周孟桢循循善诱,试图从她嘴里套话,背手过去把她的手从头发上拿开,“再叫我一次,就给你摸。”
刚刚头脑一热就这么喊了,觉得这个字念出来异常好听,她已经默念过很多次了。
普通话标准,不存在平翘舌音不分,前后鼻音的情况,上下牙齿合在一起,密不透风,舌头在牙齿撑起的空位卷起来,舌根做仰卧起坐一样翘起,轻轻点过上颚。
周孟桢。
孟桢。
桢桢。
桢桢。
桢桢……
缪翊桐见糊弄不过去,“桢桢。”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了上来。
“嗯。”手把缪翊桐从座位上拉了上来,手掌交叠,放在缪翊桐的背上。
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