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她回答不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可不想一个人上班。”谢宇扬打了个茬。
“你先说。离职的原因都是我先说的。”一瞬间,缪翊桐就调整好了情绪,好像刚刚,那个带点冲动的人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下周那个水墨展,然后还有那个联展是吧,搞完我就提了。”
“不是,那我,一个人搞七月份那个工笔画展啊?好姐姐,你晚点再走吧。”缪翊桐算了算时间,自己手上第三个案子,自己可不能一个人撑起来。
“你放心,肯定不会的。我只是按规定,提前一个月提,一个月,六月份肯定帮你把前置工作做好,然后,后续的,我让阿芝接手收一下尾。”
缪翊桐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真的想举起右手,放在嘴唇旁边深深吸一口。她不抽烟,也痛恨天天在公司里面在洗手间、茶水间抽烟的那些人,二手烟的味道把衣服腌入味,形成一种特殊的班味。但是,或许抽烟的这个姿势真的能够解压呢?
“别回家了,去吃炒粉?”
“啊?”
“就是上学的时候,你经常带我去的隔壁南五的食堂那家。每次我们去隔壁打完球,然后我们都去吃的那个。”
缪翊桐被她这个想一出是一出搞得一脸蒙:“不是,你怎么突然想吃那个了?”
“忆往昔,峥嵘岁月。”
“我看你就是想起什么就是什么。”服了,缪翊桐真想一巴掌糊到她额头上。
说到这个,谢宇扬突然想八卦一下,“那个时候,我不是很不明白有一点,就是,你是因为男朋友才经常去隔壁,还是为了吃粉才去隔壁的。”
“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打球!你这个脑子!”缪翊桐真的想看看她的脑子里面是什么。在羽毛球社的时候,X大和H大羽毛球社经常搞联谊比赛,三天一小赛,五天一大赛,时不时还要搞点背靠背,不打比赛也要凑一起拉练。缪翊桐就是那个时候和H大羽毛球社的社长贺明博认识的。不打不相识,然后顺水推舟,就在一起了。毕业之后,各种原因,又顺水推舟分开了。
总结一下,无根之水,无疾而终。
“走嘛走嘛,去嘛。”谢宇扬站起来,拉着缪翊桐的袖子就猛猛拽她。
缪翊桐拗不过她,“去去去。”
完了,真的想一屁股坐到地上。昨天刚刚洗完的头发,一进食堂,今晚肯定又要洗头了。
或者,等下火速去名创买个贝雷帽,明天挡一下,再去见客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