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李幽可又伏在黑衣女子的腿上,闭着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善月。
“善月姐姐,我知晓她不是人族,我不在意。我只知道,她能让我见到我的母亲。”
善月看了看执迷不悟的小可,她明白了,黑衣女用的兽灵族每族善技,她叹气说道:“那是虚妄,是假的。”
“真真假假,那又如何?”小可颤声道,眼圈红红的似兔子。“你们走吧,快离开城里,反正你们是要走的,我不需要你们来寻我!”
临元泽话中带着关心的生气:“你知不知道严叔找了你一早晨了?他得有多担心你?”
他平日都是一副温润自在模样,善月头一次见他恼了。
临元泽想到严叔在城内街巷寻小可时失措的模样,小可年纪尚小,这次是善月与他住在客栈故严叔寻了他们。可万一不是两人路经此处住下,一个人族中年父亲,又如何有通天的本事寻到这儿。
李幽可眉间轻拧,她面色变了又变,而后坐了起来。旁边的黑衣女子轻轻握着她的左手,并未言语。
“我想早些回去的,只是...只是我见母亲见得太久了,忘了时辰。”
善月也明白李幽可为何执迷不悟,母亲离世后李幽可不肯接受结果。
可她要拆穿,要明意。
要让李幽可真切明白,她的母亲早已逝去。这样,李幽可才能清醒理智的活下去,不能一直活在自己织就的梦中。
永远逃避不能解决什么,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善月面色未动,她看着李幽可,平静的说道:“刚才就与你说了,这人不是你母亲,她是兽灵族,能让你见到你母亲的是灵术,是假的。”
李幽可在听到善月说那是假的时,面上生了不耐烦,准确说是被拆穿的恼怒。她有种被人剥开了面具,现下不知躲哪里去的慌乱。
“那我也心甘情愿,我不需要你们劝说。你们今日就要离开不是吗?那快走啊!”
“你为何偏要与她处在一起?”
临元泽直接略过李幽可说的让他们走,他明白,那些都是李幽可的气话。
李幽突然哭出声,眼圈又变得红红的:“你们非要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们今日走了便再也不会回这里了,只有阿水与我相伴!”
阿水,看来是面前这黑衣女子的名字。
善月明白了,李幽可这是在闹别扭,就算她会做事心思玲珑,可不过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
今日善月与临元泽本该要离开水城的,若是没什么事由,以后来水城的次数甚少。
这一切都被李幽可敏锐细腻的心思捕捉到。
善月认真的看着李幽可,她一字一句郑重道:“我答应你,若是日后有空,便常来看你。”
李幽可抽了抽鼻子,带着些鼻音:“真的?”
“真的,说话算数。”
李幽可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她低头想了想,又说道:“那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替我做个假证,我想让阿水与我一同生活。”
兽灵族若是出现在水城里,恐怕那些婆婶会把李幽可家的客栈闹翻天吧?
善月与临元泽对视一眼,两人都在想如何回话。
“那你先说如何认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