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该怎么办呀。
娘子这般有力气,她定是反抗不了娘子的。
她沉默的跟着朋友去山上拾柴,一下子心情都不大美妙了。
姜槐也在媳妇儿走后不久,背起了一个超大背篓上山割猪草,给猪加餐。
猪是乡下人收入的大头,家家户户都极其重视。
她把鸡鸭圈起来,自认媳妇儿不在,它们就安全了,今日应当能过得很平静,不需要操心什么。
却不想割完猪草下山的路上,她就见到几个小姑娘围在一起吵吵嚷嚷在说些什么。
若是平时,她定不管了,但这次,坐在人群中间被围着,面色苍白的,竟是她的妻子。
叫不知情的看了,还以为一群人在欺负中间的女子呢。
姜槐就是这个不知情的人。
这样的场景,让她一瞬间想到幼时的事,以为她们又故态复萌开始欺负旁人了,于是脸色一下子沉到底去。
还没走近就语气很不好的沉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其他女子被这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但扭头看见是姜槐,眼睛一下就亮了。
仿佛找到了什么能管事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礼貌喊她,“姜槐姐你怎么在这!”
“姜槐姐,你来的正好,你快过来看看呀,婉禾扭伤脚了。”
姜槐难看的脸色,在听到林婉禾扭伤脚后,诡异的扭曲了一下。
你上次采蘑菇都没什么事,我才放心让你去拾柴火的,怎么又出事了?
你简直是村里最麻烦,最会给家人惹事的媳妇儿!
姜槐顶着一张没有丝毫变化的冷漠脸走过去。
“怎么又出事了。”
天天处理媳妇儿留下的烂摊子,她语气不由带了几分怨念。
林婉禾最是心思细腻,一下就发现了她不大高兴,那脸黑黑的,是在嫌弃她麻烦!
本来扭伤脚就够伤心了,还要被人嫌弃。
初听见姜槐在时的惊喜开心散去,委屈顿时止都止不住,一股股往外冒。
“你管我怎么出事了,你不想管我你就回去,我不要你管了!”
她一下没忍住,赌气出声。
周边的小姑娘都面露惊讶,“说什么呢婉禾,姜槐姐没有说不想管你呀。”
“是呀是呀,姜槐姐是关心你呢……”
人家毕竟是妻妻,旁人听见她们吵嘴,也只有劝架的份。
林婉禾红着眼眶,仍旧倔强的瞪着姜槐。
她虽然没说,但我看出来了,看的真真儿的!
被凶巴巴瞪了的姜槐:……
还挺敏锐。
她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原本确实有点嫌媳妇儿什么活都干不了,一干活就生事,但也被这色厉内荏,满含委屈的一眼看得再不敢嫌弃她了。
怕把人弄哭。
罢了,她本就体弱,小姑娘家家的又很少上山,不小心扭到了很正常。
姜槐见她因为一句话就几乎要气落泪了,只能语气无奈,轻轻的哄她,“别胡说,没有不想管你,扭到哪只脚了?”
林婉禾继续赌气的偏首不和她说话。
姜槐:……
气性怎么这么大,刚买回家的时候明明很乖巧啊。
其他女生一看,怎么突然吵起来了,刚刚她们还在愁要如何下山呢,姜槐来了正好呀,婉禾怎还与她吵架?
而且不是说姜槐会打人吗?
赵燕怕婉禾回去了要不好过,连忙替她说,“伤着右脚了,肿了好大一块,走不得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呢。”
姜槐上前,轻手轻脚的去握她的小腿。
小姑娘躲了一下,没躲掉,也就由她去了,但小嘴依旧紧紧抿着,不大高兴。
姜槐也没有非要她立刻高兴起来,低头查看了她的右脚,确实肿了,看起来挺严重的。
哎。
她伸手在发红肿烫的脚腕上轻揉,掌下人眼泪珠子在眼眶里不停打转,身子也微微发颤,温和的揉过一通后,姜槐张开双臂问她,“要不要抱抱?”
脚肿的这样厉害,以林婉禾的娇气怕疼,怕是宁愿在山上枯坐也不敢走一步的。
还是她把人抱下去吧。
林婉禾听出对方话里的软意,没有预想中的因为嫌弃她麻烦而冷冰冰十分生硬,才瘪了瘪嘴,委屈的冲她伸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