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那晚失控之后,并未像往日那般流露出过多愧疚,反而彻底撕下了温柔的伪装,骨子里的偏执与狠戾,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开始用极端的方式,将顾柏崇牢牢禁锢在身边,开启了近乎疯狂的强制占有。
顾柏崇原本打算第二天搬离,可一早醒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出门。
公寓的大门,被秦舟换了密码,只有他自己能打开;顾柏崇的手机,被悄悄动了手脚,定位系统被强制开启,所有对外联系的软件,都被监控,无法正常使用;甚至连他的行李,都被秦舟藏了起来,彻底断了他搬离的念头。
顾柏崇彻底慌了,他找到秦舟,脸色苍白,语气满是愤怒与惶恐:“秦舟,你把密码改了?把手机还给我,让我走!”
秦舟坐在沙发上,神色淡漠,周身萦绕着冷冽的气息,抬眸看向顾柏崇,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不会让你走的,柏崇,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你这是非法囚禁!秦舟,你放我出去!”顾柏崇情绪激动,上前一步,想要跟秦舟理论,却被秦舟身边的保镖拦住。
不知何时,秦舟悄悄安排了保镖,守在公寓里,寸步不离地看着顾柏崇,彻底限制了他的自由。
“非法囚禁?”秦舟轻笑一声,语气淡漠,“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柏崇,别想着反抗,没用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我会对你一如既往的好,可如果你非要逃离,就别怪我对你狠心。”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冷意,让顾柏崇心底一寒。他终于看清,眼前的秦舟,早已不是那个温柔执着的少年,而是一个偏执疯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秦舟的强制禁锢,远比顾柏崇想象的还要极端。
他不仅在顾柏崇的手机里装了定位和监控,就连顾柏崇平日里想要开的车,哪怕是秦舟给他准备的代步车,也被悄悄装了定位器,只要顾柏崇离开公寓半步,他就能立刻知晓位置;公寓里的各个角落,卧室、客厅、甚至卫生间,都被偷偷安装了针孔监控,顾柏崇的一举一动,全都在秦舟的掌控之中,没有丝毫隐私可言。
他彻底限制了顾柏崇的自由,不让他出门,不让他与外界联系,不让他有任何逃离的机会,将他牢牢锁在这座顶层公寓里,成为他专属的笼中雀。
顾柏崇彻底绝望了,他试过反抗,试过砸东西,试过绝食,可全都无济于事。秦舟从不跟他争吵,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反抗,看着他绝食,直到他精疲力尽,直到他身体扛不住,再强行给他喂饭,强行将他留在身边。
他越是反抗,秦舟的控制欲就越强,禁锢得就越紧。
顾柏崇渐渐明白,硬碰硬根本没用,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只会让秦舟更加偏执。他开始收敛情绪,表面上装作顺从,不再反抗,不再哭闹,安安静静地待在公寓里,可心底,却在默默筹谋,寻找一切机会,逃离这里。
他知道秦舟的底线,知道秦舟的狠厉,也彻底见识到了秦舟的手段。这个男人,看似年轻,却比陆承渊还要厉害,手腕狠绝,心思缜密,想要从他眼皮底下逃离,难如登天,可他绝不会放弃,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要试一试。
为了麻痹秦舟,让他放松警惕,顾柏崇开始故意跟秦舟对着干,用一种看似叛逆、实则筹谋的方式,试探秦舟的底线,寻找逃离的破绽。
他知道秦舟家境殷实,坐拥千万资产,便“不小心”打碎公寓里的古董摆件、名贵字画,每一件都价值上千万,秦舟看着满地垃圾碎片,非但不生气,反而满眼纵容,只是淡淡开口:“没关系,碎了就碎了,你喜欢,我再买就是,只要你别伤着自己。”
顾柏崇见状,愈发肆无忌惮,他拿着秦舟的信用卡,肆意挥霍,买各种无用的东西,刷掉一笔笔巨额款项,他就是要激怒秦舟,就是要让秦舟分心,寻找逃离的机会。
除此之外,他还故意用言语刺激秦舟,戳秦舟的痛处。
他趁着秦舟不注意,用自己被监控的手机,给秦舟发了一条消息:【哟,原来秦先生是个私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