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看着垂到床底的肚兜,心里紧张一团,她一个黄花闺女哪见过这仗势。
她是来搞钱的,不是来听床的啊!
听着萎靡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忽的口干舌燥,糟糕!忘记捂住口鼻了,空气里全是合欢花粉的香气,就算捂住口鼻也难以招架。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脸颊扑红,被压在床底更闷透不出气。
床上的三人已经步入正轨了,晏清大口的深呼吸,浑身难耐,干脆咬了自己手臂一大口。
嘴巴里一股温热,那是血。
慌乱的心神终于平定下来了。
她偷偷爬出大床后面,爬到屏风后面,屏风将屋子分成前后两部分。
晏清躺在地面大口喘气,怎么办,还是好热,她不自觉去解开外衣的扣子。
一双修长有劲的手突然挟持住她。
那人一身夜行衣,除了一双狭长的眼睛,看不出别的外貌特征。
晏清咽了咽,喉咙上下滚动,双手抱住那人后颈,整个人贴了上去。
隔着黑色面衣,她的唇温软,贴上了他冰凉的唇。
她的眸色深沉,似是在勾.引他。
晏清一时身体支撑不住,向下倒去,指尖勾起他的黑色面衣,就这样扯下了顾行舟的防护。
顾行舟瞬间吸入一大口合欢香气,眸色染上欲.色,任凭她带着他往地上倒去。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手顺着她微微解开的外衣一路轻拂过脖颈、耳骨、眼眸。
晏清声音软软的,喊了声:“顾行舟……”
顾行舟的眸色旋即变了三变:“你叫我什么?”
晏清点了点他:“叫你名字呀,你叫顾行舟。”
他难耐的吻了上去。
破开齿关,一路向前。
但是在这终归不是办法,二人耳鬓厮磨了一小时多,等屏风前没了动静,顾行舟将晏清打横抱起来,回到屋子里。
黄九只报备了一间客房,二人只能挤在一间屋子里。
他小心翼翼的将晏清放在床上,拿起茶壶连喝了几大口冷水,强压心中热火。
顾行舟走到晏清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是这般烫。
她衣服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于心不忍。
无奈下,他借助她的手褪去衣物,最后把她裹进被子里,推进角落。
顾行舟打了几桶冷水,一个人坐在浴桶里,脑子里全是方才在屏风后的记忆,他往自己脸上泼了把冷水。
等内心平复后,顾行舟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他靠在床上,怎么好端端的内心又不平稳了。
他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被角,晏清松了被子,和被子一起被他拉扯过来。
顾行舟睡了下去,晏清凑上他,抵在他肩窝处,环抱着他。
顾行舟弯了弯唇角。
他暗自心道:我俩这般同床共枕,以后不娶你就说不过去了。
翌日一早,晏清醒时,顾行舟已经备好了早饭。
她简单洗漱后,容光焕发,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我昨晚发现了一个地方,太可怕了。”晏清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在顾行舟看来,却像个张牙舞爪没长开的小猫咪。
他笑道:“那你说说,怎么个可怕法?”
晏清在他耳边飞速说了一遍,顾行舟唇角牵起明显的弧度。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晏清的记忆只停留在爬出来这个阶段,她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我靠自己本事出来的了。”
顾行舟笑着听她说,今天早上的馒头格外香甜呐。
陈玄衣敲了敲门,他探头探脑的进来。
“我可算找到你们俩了,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晏清和顾行舟异口同声:“黄不连的画室?”
陈玄衣丈二摸不着头脑:“什么画室?画什么的?”
晏清和顾行舟同时咳了咳,脚趾扣地。
陈玄衣也不管他们的反应,拿出一个本子,打开一看,上面大半是沈万良的布料供货商。
“大哥,你这从哪里找来的?”
陈玄衣道:“我在他们书房偷的,但是我觉得黄不连很快就会发现了,所以我们得赶快逃。”
“好。”
“三位贵客一大早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晏清定睛一看,这人正是黄不连,他站在屋子门口,官兵将小院围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