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当这一年的「柱」级会议按例召开时,当年来参加会议的高级剑士们也都不负众望的如约陆续的成为了「柱」。
最令我惊讶的当然是时透无一郎——这个孩子甚至是康复后才进入鬼杀队进行的基础训练,但仅仅只花费两个月就成为了「柱」。
而唯一不太顺利的地方和我倒是有些关系——我、义勇和锖兔同出一门,学习的都是水之呼吸。
我依旧率先表示退出,以我的剑术水平要是当上水柱那才是贻笑大方。然后义勇和锖兔之间上演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辞让戏码,大概最后连主公都受不了了,干脆宣布说一种呼吸法能同时拥有两位实力功绩能够胜任「柱」的剑士是鬼杀队的幸运,对此破例让他们两人一起成为水柱也没什么不好。
这件事解决了,其他人也没放过我。虽然我自认不配成为水柱,但是主公认为我除去猎鬼之外,遭遇上弦二传回情报、救下花柱等都是重大功劳,既然都破例双水柱了那也不差我一个。于是我在水之呼吸稀松平常、自己也并未自创呼吸法的前提下也破例成为了柱,称号是——「喰柱」。
“好羞耻。”听闻这个名号的我捂着脸央求众人“千万别这么叫我,还像以前一样就行。”
义勇安慰我“我觉得很好听。”
“对啊,多帅气的称号啊。”锖兔或许是真的这么觉得。
“我懒得理你们!”我愤怒的飞速逃离会场,以免被和他们两个都十分不对付,所以也不是很待见我的不死川抓到机会狠狠嘲笑“你们两个水柱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了!”
“额……”义勇欲言又止的抬手想挽留我,但是我走的很快,他有些拿不准该不该追上来。他身后的锖兔对此无语的差点翻白眼,连推带踹的把义勇撵到我身边,然后回头去和不死川吵嘴了。
“好啦,我没有真生气。”看着他这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就算真有气也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我停下身看向义勇“最近怎么样?”
“还好,和以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好会聊天一男的。
“那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变化?”我歪着头看向义勇——是的我在装可爱。因为我上个礼拜去东京出任务后顺便烫了个时髦的罗马卷,实在可爱的要命,见过我的人没一个不夸我像西洋姬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