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拱手:“大部分客人走了,还有几个夫人的熟人,拉着夫人喝酒。”
魏景珩走到窗边,果然看见一身嫁衣的熟禾在和一个妇人推杯换盏。
“你使个法子,要么把人送走,要么你和那两个丫鬟替夫人喝,半刻钟之内,我要看见夫人回房。”
“是。”言一端着碗筷出了屋。
魏景珩翻开自己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铁盒,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龙凤烛的烛芯爆了一声,熟禾才由侍女扶着进来。
言一端了一盆热水进屋,然后拉着侍女出了门。
魏景珩接过熟禾,她似乎喝了不少,双颊绯红,连鼻尖都带着红,魏景珩轻声道:“熟禾。”
熟禾在他怀里笑得轻快,看清他是谁后:“世子。”
熟禾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她的呼吸和他交叉,魏景珩抱起她,坐到大红的床上,低声又喊:“熟禾。”
她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坐在魏景珩怀里,她扭了扭自己的姿势,双手搂住魏景珩的脖子:“嗯!世子。”
烛火暖黄,照在她发梢上,像她的脸镀了一层金光。
她喝多了,但是双眼还是那么明亮,他看清了熟禾眼眸里的自己。
魏景珩低下头,在熟禾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熟禾却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紧紧搂着他,一下一下地触碰魏景珩的嘴唇。
龙凤花烛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个灯花,魏景珩抱着怀里温软的人,她喝多了,连做的事情都不得章法,如此这般小鸡啄米,若是清醒的她,必定不会做的。
魏景珩觉得有些好笑,两人都有了三岁大的孩子了,他才知道熟禾醉酒是这般模样。
他将她放到床上,替她卸了步摇,脱了鞋,躺着的熟禾还算乖巧,只是不停地伸手,想要魏景珩抱她。
还说要带凤冠给自己看呢,小骗子。
魏景珩让熟禾抱着,将她挪到了床的里面,才卸了自己的发冠,脱了外袍。
熟禾的外袍已经被她自己蹭得不成样子,露出雪白的皮肤,在大红色的床幔之间,白得晃眼。
魏景珩附身而下,起初是浅尝即止,直到熟禾呢喃着他:“世子。”
魏景珩如同被烛火点燃了一般,他顺着熟禾的后背向下抚,一低头,看见了她胸前绣着的青草。
像她本人。
魏景珩停下,打开他放着的铁盒,里面是瓷的内里,泡着几个薄如蝉翼的东西。
这还是大理寺判案时学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熟禾有些反应不过来,瞪着迷蒙的双眼问他:“这是什么?”
魏景珩解释道:“是我找人加工过的羊肠,用烈酒消过毒,又一直浸泡在清水里,每日换水,十分干净。”
透过烛火,熟禾能看见魏景珩手里的几乎透明的东西,若是他不说,很难联想到是羊肠。
喝了不少酒,熟禾反应有些慢:“用来干什么的?”
魏景珩低头吻她:“很快你就懂了。”
她看着魏景珩将那东西穿上,捂住了眼睛。
魏景珩靠近她发红的耳朵:“在国公府办婚礼之前,你不能怀孕,我只能相出这个法子。”
熟禾缓慢摇头:“那我们可以不……”
她的话被魏景珩的嘴巴堵住,他将熟禾抱在怀里,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她微微一颤。
熟禾到后来累的眼睛都睁不开,只依靠着本能,像溺水之人寻到了浮木,紧紧地攀在他上。
龙凤烛又跳了跳,在红帐上投出两人的身影,以及一室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