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三年他明白,他的心里只有熟禾。
熟禾自然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一睁眼就看见魏景珩直直的看着她,她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魏景珩解释道:“一点都不晚,我想让你多睡会。”
熟禾跳下马车,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拿了一份干粮给魏景珩:“先把早饭吃了,我给你换药,换完药我们得赶路了,不然今晚宵禁之前都不能进京城了。”
魏景珩道:“别急,我带了官牌,就算是宵禁也能进城,你慢慢驾车便是。”
熟禾放下心,也掏出一块饼,环顾着周围吃了起来。她观察了四周,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赶路,没有跟踪她的人。
熟禾放下心,三两口将干饼塞进嘴里爬上马车,嘴里鼓鼓囊囊地道:“先换药。”
经过一晚,魏景珩的伤口不再渗血,伤口较浅的地方已经结痂,她开口道:“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帮魏景珩穿好外衣后,熟禾钻出马车,拿起马鞭:“你躺好了,驾!”
一路驾车到京城门口时,大门已经关了,魏景珩将自己的腰牌递给熟禾。
熟禾拿着腰牌和自己的户籍,递给守城的官兵查看。
“原来是魏大人,如今大门已关,跟我来,我带你们走侧门。”
熟禾欣喜,驾了车跟在官兵身后。
马车的声音在青石板上笃笃地响,衬得京城的夜晚分外安静,魏景珩看了一眼马车外的路,确认两人已经进了京,便安心地放下帘子。
“世子,到了。”熟禾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待会儿我帮您敲门,等到有开门声我就先走了,你让国公府的人将你抬进去。”
魏景珩顾不上身上的伤口,坐起身着急道:“你要走去哪?还有,谁说我要回国公府?”
熟禾疑惑道:“那你要回哪里?”
魏景珩直接道:“自然是,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们一起回梅花巷不好吗?”
熟禾摇头道:“国公府的人伺候周到,还能请到太医,对你的伤有利,梅花巷只有我一人,我分身法术。”
魏景珩从马车探出头:“我不管,我也算是救了你,你怎么能不管我?”
熟禾无奈:“我从石家庄一路驾车将你带到京城,如今又把你放到国公府,你还能说我不管你?”
魏景珩耍赖道:“我不管,你不照顾我,就是不管我,既然如此,我要下车,我的伤口裂了就裂了吧,反正也没人在意。”
熟禾连忙跑到马车面前拦住他:“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魏景珩语气虚弱:“若是你不在我旁边,我这身子爱惜了又有何用?”
熟禾无奈,爬上马车,看着魏景珩靠在车窗上的模样:“你能不能好好躺下,别一点事就动来动去。”
魏景珩唇色苍白:“你若是不把我放在国公府,我也不会如此。”
熟禾转身驾起马车:“走吧。”
魏景珩看着她赶车的背影,嘴角上扬,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吧,没有骗我?”
熟禾已经引着马往梅花香走去,一边看路一边回复魏景珩道:“骗你有什么用,真把你放到国公府,我怕你明天一路拖着血爬来梅花巷。”
魏景珩暗笑,熟禾说的事情,他真干得出来,只是他也不至于用爬的那么狼狈。
梅花巷的守卫在位置上打着瞌睡,听见马车的声音睁开眼睛:“什么人?”
熟禾拿出自己的户籍:“我是住在十八号的何芸何娘子,前些日子有急事出了一趟京城,如今事情办完,便回来了。”
守卫确认了户籍的真伪,又走到马车掀开门帘检查。
魏景珩和守卫四目相对:“何娘子,你这马车里怎么还有个男人?梅花巷的规矩你应该懂。”
熟禾掏了一两银子塞进守卫手里:“大人,我说的前些日子办的急事就与他有关。”
熟禾低头,故意装作羞涩的样子:“这是我即将上门的夫婿,等他伤好了,我们就成婚的。”
守卫收了银子,脸上带着笑:“既然是赘婿,也就不违反梅花巷的规矩,到时候何娘子成婚,我可要来讨杯喜酒喝。”
熟禾笑道:“那是自然,我可是要将大人奉为座上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