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听到这话,吃着虾仁的手停住:“母亲,你说的是真的吗?父亲上值的日子我也能来寻你?”
熟禾对着小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只要你父亲安排好人送你来就可以。”
魏景珩和熟禾之间的冰冷气氛被小希打断。
她避开魏景珩的对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味道很好,不苦不涩,就是有些凉了。
跑堂的端着清蒸鲈鱼上来,见气氛不对,放下菜赶紧溜了。
熟禾夹了一块鱼肚子肉给自己,挑出鱼刺。清蒸鲈鱼是她爱吃的菜,滑嫩的鱼肉进入口中,她坚定了自己的心思。
她要全心全意以自己为主。
小希碗里的虾仁吃完,对着熟禾:“母亲,我全吃完啦!”脸上满满都是等待着夸奖的骄傲。
熟禾扬起嘴角:“小希真棒,你还想吃什么啊?”
小希指着八宝鸭道:“我要鸭腿!”
八宝鸭距离魏景珩很近,他伸手就将鸭腿夹到小希碗里:“擦干净手再拿着吃。”
小希点点头,用身上的帕子仔细地擦了擦手,才从碗里拿起鸭腿,张开嘴大大地咬了一口。
结账时,熟禾本想拿出银子,没想到掌柜道:“夫人不必客气,明玉居的账已经记在魏国公府的账上了。”
熟禾只好作罢,带上帷帽,牵着小希出了门。
她一边走一边按菜单上的价格数清银子,在“聚福楼”门口将银子递给魏景珩。
魏景珩知道她的性子,不违背她,默默将银子收下。
夏月自从被送回丞相府,就被丞相夫人安排了嫁给了府里的小厮,如今跟着丞相府的婆子一起做些采买的活计。
她没想到的是,竟然看见魏景珩跟在一个女子身后出了“聚福楼”,那女子带着帷帽,手上牵着一个孩子。
然后那女子朝着魏景珩伸手,从她的视角来看,两人举止十分亲密。
她虽然在“熟禾死后”就被送回丞相府,但是眼前的小孩,可以说是和魏景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加上孩子的年纪,显然就是熟禾生下的那个孩子。
可是帷帽下的女子,显然不是谢嫣然。
她从十岁就跟在谢嫣然身边,对谢嫣然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了解,这个帷帽布衣的女子,和谢嫣然没有一点相似。
她将手里的东西塞给旁边的婆子:“王婶子,今日你帮我把东西带回去,我有事去一趟国公府。”
夏月走到国公府后门,给了看门的小厮半分银子:“这位小哥,我是夏月,劳烦你帮我寻一下常衡院的玉壶姑娘,我就在这等着。”
玉壶出来得很快,后门的人不多,玉壶直接抱了夏月一个满怀:“夏月姐姐你怎么来了,你回丞相府之后过得如何?”
夏月也回抱她:“我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我今日来,是在聚福楼看见了世子爷。”
玉壶算了算日子:“今日是世子爷休沐的日子,去聚福楼也正常。”
夏月表情郑重:“世子爷身边不仅有熟禾生下的那个孩子,还有一个带着帽子的女人。”
玉壶瞪大了眼睛:“你看清了?”
这些年魏景珩和谢嫣然之间的事情她也看在眼里,魏景珩不碰谢嫣然,也不碰谢嫣然寻来的各种女人,再后来,连常衡院都不进了。
她私底下甚至怀疑,魏景珩是不是不行了。
如今听到夏月的消息,最令她惊讶的,就是他身边有个女人。
夏月点点头:“我自然看清了的,就是对方带着帷帽,我看不清她的脸,我在丞相府一直没有听见世子爷纳妾的消息,会不会是我消息闭塞?”
玉壶摇头:“世子爷一直没纳妾,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
夏月猜测道:“世子爷养了外室吗?可是他为什么连孩子也要带去呢?”
玉壶从身上掏出荷包,塞进夏月的手里:“夏月姐姐,多谢你跑这一趟,我得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世子夫人。”
谢嫣然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消息,甚至她有些庆幸,魏景珩身边还是有女人的,她不在乎他为什么要把孩子带到那个女人身边,她无所谓,反正那个孩子也不可能养到她身边。
可是如今,他身边跟了女人,只要有女人,她就有机会拥有魏景珩的孩子。
谢嫣然甚至还有心思泡了一壶茶,袅袅的茶香飘进她的鼻子里:“玉壶,回丞相府,让母亲安排人,跟着魏景珩,我要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里?我要大大方方地将那个外室接回来,好好地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