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那刀疤脸突然跟中了邪似的疯笑。
“你笑什么!”风衍低声喝到。
“我活不成了,你们也别想活,我暴露了,你们得给我们陪葬!”刀疤脸大笑着同时其他黑衣人咬了嘴里的东西。
“不好!”江涟刚从惊恐里出来,就看见黑衣人们的动作。
“他们要自尽!”风衍听闻一愣。
树后的楚倾凰、持剑的江涟、踩着刀疤脸的风衍都瞪大了双眼,一个个黑衣人面露苦涩的倒下。
“你!”风衍狠狠踩住刀疤脸但他也咬了口中的东西大笑声渐渐变小,随后刀疤脸也自尽了。
“大师兄,这些人至于吗……”江涟摊开手问道,然后看向树后楚倾凰“好了好了,三师妹你出来吧。”
楚倾凰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江涟伸出手想拉一把楚倾凰但她却避开,江涟的手僵在半空中,无力的垂下了。
风衍拍了拍楚倾凰的后背:“你怕?”
楚倾凰声音发颤:“没……不!我……”
风衍叹了一口气:“你二师兄真不是魔修,他一直在咱们青囊宗怎么可能会魔修呢?准是只沾了一点阴气吧……”
楚倾凰觉得风衍说的言之有理,稍微的放松下一点“二师兄……对不起……”
“哎呀,这算什么事。”江涟立马变回那往日的笑脸:“就是误会嘛,哈哈。”
他能骗过别人,却唯独骗不过那最了解他的人——风衍。
风衍皱皱眉头,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江涟并未察觉。
“这些人,怎么办?”风衍指了指满地的黑衣人。
“那个……大师兄,要不一把火烧了?”江涟道。
?
风衍盯着他,眉峰拧成一个冷硬的结,沉默了足足三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烧了?”
江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挠了挠后脑勺,理直气壮:“对啊!烧了干净,省得留着碍眼,还能毁尸灭迹,多好!”
楚倾凰在旁边听得嘴角抽搐,忍不住插了句:“二师兄,这……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留下什么痕迹……”
“痕迹?”江涟眼睛一亮,“那我加点料,保证烧得连灰都不剩!反正又不是咱杀的。”
风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了半分温度,握着剑柄的手更紧了,声音冷得像冰:“阿涟。”
“哎?”江涟立马收了嬉皮笑脸,乖乖站好,像只被抓包的猫。
“过来。”风衍抬了抬下巴,眼神沉沉地落在他身上,“我有话问你。”
风衍盯着他,眉峰拧成一个冷硬的结,沉默了足足三秒,没说话,只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江涟后脑勺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
“唔!”江涟疼得嗷一声,捂着后脑勺蹦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大师兄?!你怎么会打我?!我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风衍收回手,指尖还泛着刚才握剑的冷白,眼神沉得像深潭,声音冷得能冻住人:“烧了?”
江涟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不、不是吗?烧了干净啊……”
“干净?”风衍往前一步,阴影瞬间笼住他,“你神经病吧?这些人是冲着谁来的?烧了,线索就没了,你想让整个宗门都查不清是谁要杀咱?”
江涟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蔫蔫地耷拉着脑袋,像只被训了的小狗:“我、我没想那么多……”
风衍叹了口气“走了,过了下观找个客栈,我给师尊寄信。”
“是!”楚倾凰立马回道。
“那就走吧,大师兄——”江涟刚被打但又恢复了状态。
风衍头也没回,抬手向后挥了挥,示意他跟上,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没散去的无奈:“跟上。”
黑暗中,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瞳隐在阴影里,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静静地注视着一切。
过了下观道就是上观城了,这里是剑修第一大宗——玄烬宗的辖地。放眼整个修真界,玄烬宗与其余七大宗门,包括青囊宗在内并称八大宗门,是正道的中流砥柱,八大宗门团结只有一个目的——讨伐魔教。
“大师兄,这就是上观城了吧。”江涟问。
“嗯。”风衍回答。
“那咱们快找个客栈吧,我要累死了!”楚倾凰道。
“嗯。”
江涟带着好奇的目光东看看西看看“啧啧啧,比咱们青囊宗的中心城‘落花凤’还繁华。”
风衍瞥了一眼江涟:“家丑不可外扬”
“哎,大师兄你也觉得不行啊,都是“家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