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是个青年嗓音,有些尖。
女声急躁回复:“不行……这不行!”
“啧……别动,我就摸两下又不进去,狗叫什么?”
迟念手指打滑两下,火机露出猩红,点燃香烟。她递到嘴边吸吮一口,尼古丁的气味瞬间浸入肺腑。
一束红光从烟雾中刺进来,贴着手背划过最终落在了蔽狭的角落里。
迟念饶有兴趣的伸手隔断,光从手指分散开,她倚靠在墙壁上徐徐吐出烟雾,闭眼听着从隔壁传来的女人娇喘。
“爽不爽?问你呢?爽不爽?”
“好…好…了…”
燃尽的烟蒂被扔在地上,迟念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上面,来回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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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英正聊到关键地方,想要迟念过来到跟前敬一杯酒,结果让俞多聪去找了半个多小时,愣是没找到。最后要不是她急中生智,以现在网络环境为由,说在摄像机的跟前让迟念过来敬酒,对她的外在形象可能不太好,这才勉强搪塞过去。不然她一晚上的陪笑差点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旋转门转到头,随着一阵风吹来。蒲英嗅到了迟念身上混合在香水味里的烟味,一边走一边嘟囔抱怨:“你知道我今天为了让你拿下那个角色,喝了多少杯酒吗?”
忽然,鼻腔内吸进一股莫名的、十分刺激的香味,迟念脑中瞬间如电路短路,眼前电光火石般刺发出数不尽的火苗。
脑部神经接连交错“嘭”得一下,迟念的心脏像是生生被从胸口刳剔出来般骤疼,眼前猛地发黑,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台阶。
在身体软下去的一瞬间,迟念伸手一把扶住旁边的圆柱门框,另一只迅速手掩住口鼻。
好在这一套动作她已然娴熟。
蒲英转头刚好看见这一幕,两步并做一步迅速上前,双手架住迟念的身子,任由彻底脱力的迟念慢慢倾倒在自己身上蒲英目光警惕地四处扫射,面上挂着似两人在玩闹一般的笑容,声音却明显慌措:“迟念,你怎么了?”
迟念脑子里发出嗡嗡嗡的噪声,她眼前视线模糊,根本什么看不清,更别提听清蒲英此时此刻说的话了。
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口,一辆一辆商务车来来回回穿梭在一条环形道上,三步一个安保,井然有序地指挥着车辆。
阿尔法里的司机见前面的车开走,眼疾手快地给油起步,打转方向盘,车辆在正门口停下,年轻人一脸得意从后视镜里观望那些还在后面排队的司机,见蒲英从旋转门走出来,立马下车满面欣喜地准备邀功,结果下一秒就被蒲英板着脸呵斥道:“笑什么?!还不快开门!!”
年轻人被吼得有些没面,但还是下意识地迅速打开车门,帮忙把迟念扶上车。
都上车后,他又立马回归本位,起步挂档给油。抬头从后视镜看着迟念没有一点血色的脸,诧异地问蒲英:“姐,这…这是怎么了?”
蒲英根本没空理他,见迟念稍微缓过来了一点,“是低血糖了吗?”
迟念五感尽失,身体都是僵硬的。
年轻人又问:“姐,是去医院吗?”
“回家!”蒲英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
年轻人无所谓地耸肩,自顾自地嘟囔:“一天到晚就知道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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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多聪慌慌忙忙领着大包小包跑出来,那叫一个满面春光。她今天不但见了好多明星,和他们照了相,要到了to签,最最重要的是还打听到了好多小道消息,这会儿嘴角乐的根本收不住一点。
手上的语音就没停过:“我跟你说是真的真的真的,他们俩就是谈了!今天我还看见两个人在后台十指相扣来着!!!我当时激动的差点没尖叫出来!”
只见下一秒,俞多聪裂开的嘴角在看见门口如流水席一样长的车辆时,变成了尖叫鸡状。
退出聊天群,切换至拨号,委屈巴巴地问:“喂英姐,你们在哪儿呀?”
蒲英劈头盖脸:“你又干嘛去了?要用人的时候永远找不着!”
俞多聪赔笑:“姐……您刚才不是让我去拿衣服了么……”
“迟念怎么回事?”
俞多聪被吼懵了:“啊?”
“怎么会突然晕倒?”
“晕倒?我…我不知道呀?”
蒲英咬牙切齿:“你脖子上面镶着的那个是肉疙瘩是吧?!”
“我…”俞多聪看着被挂断等我电话屏幕,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被骂了呐?反应过来后立刻对着手机呲牙勒嘴的骂道:“你才是肉疙瘩!你全家都是肉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