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前的这一周,整个校园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空气里都弥漫着躁动与亢奋的气息。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六十周年大典,学校提前三天就拉起了警戒线,工人们扛着脚手架在礼堂外进进出出,电钻刺耳的轰鸣声几乎盖过了上课的铃声。操场上,原本平整的草坪被挖开,正在搭建巨大的临时舞台和灯光桁架,五颜六色的电缆像藤蔓一样蜿蜒在跑道旁。
各个班级更是忙得脚不沾地。高二一班的教室里,黑板上画满了庆祝校庆的板报草图,粉笔灰在透过窗户的阳光里飞舞。文艺委员站在讲台上,手里挥舞着节目单,声嘶力竭地维持着秩序:“舞蹈队的同学去体育馆排练,合唱队下午两点准时到音乐教室!还有,负责后勤的同学别忘了去领校服和道具!”
走廊里,穿着演出服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穿梭,有的在背台词,有的在练习乐器。学生会的人挂着工作牌,抱着厚厚的文件跑来跑去,时不时对着对讲机大喊:“主席台的红地毯还没铺好!催一下后勤组!”
而在这一切喧嚣的背后,徐梦正带着几个跟班,以“检查设备”为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控制室。她看着那个即将播放暖场视频的电脑屏幕,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恶毒的笑意——所有人都沉浸在庆典的喜悦筹备中,却没人注意到,一场针对洛皖茜的风暴,正借着这热闹的东风,悄然酝酿。
高二年级的礼堂后台,原本应该充满欢声笑语的校庆活动,此刻却成了洛皖茜的刑场。
礼堂后台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原本应该播放校庆暖场视频的屏幕突然闪烁了几下,紧接着,一段摇晃且画质模糊的视频被强行切了进来。伴随着刺耳的电流麦声,画面里呈现出的是学校废弃的旧器材室,昏暗的光线下,几个模糊的人影将洛皖茜死死围在角落。
视频里的洛皖茜头发凌乱,校服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脸上带着明显的泪痕和惊恐。画外传来徐梦和其他人尖锐刻薄的嘲笑声:“洛皖茜,你不是挺能忍的吗?来,叫声‘好姐姐’,我们就放你走。”
镜头猛地拉近,只见洛皖茜被逼得跪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双手紧紧护着怀里的书包,声音颤抖着哀求:“求求你们……把东西还给我,那是妈妈留给我的……”话音未落,一只脚狠狠踹在她的手腕上,她痛呼一声,整个人狼狈地摔向一旁。紧接着,有人抓起旁边的一桶脏水,毫不留情地从她头顶浇下。冰冷浑浊的污水瞬间浸透了她的校服,她狼狈地蜷缩成一团,像只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的小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视频的最后,镜头定格在洛皖茜抬起的那张脸上——满是污泥与泪水,眼神空洞绝望,而画外音则是徐梦肆无忌惮的狂笑:“大家快看啊,这就是没爹没妈的野种,活该活在垃圾堆里!”
这段曾经让洛皖茜无数次在深夜惊醒的屈辱画面,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高二全体师生面前,成为了徐梦手中最恶毒的武器。
“你闭嘴!”洛皖茜发疯似地冲过去想抢夺手机,却被徐梦身边的几个跟班死死按住。徐梦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洛皖茜的腹部,紧接着拳脚像雨点般落下。
随着铁门“哐当”一声重重落锁,器材室里仅剩的一扇高窗透进几缕惨淡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橡胶味和呛人的灰尘。
还没等洛皖茜站稳,徐梦猛地抬腿,狠狠一脚踹在洛皖茜的膝窝处。洛皖茜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剧痛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