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澈无眠与澈冰潆绝交后第一次认同且称赞她的做法。
这种不要脸的人就该毫不留情的拒绝!
迟将行很是失落的低下头:“那好吧。”
垂头丧气转身,一副伤心离开的背影。
澈雪衍心有不忍,一股冲动涌上心头:“迟修士,请稍等。”
迟将行满怀希望的转身,看向澈雪衍的眼神很是感动。
澈无眠和澈冰潆都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她们好不容易才把不知好坏的人给赶走,你转眼就不忍心把人喊回来了?
澈无眠和澈冰潆同步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澈雪衍看在眼里,他心里一阵无奈,他其实就想和迟修士说几句话,宽慰一下他的心,可妹妹和未婚妻同步露出否定他决定的表情,让他心底很是不舒服。
不知为何,突然犟上心头:“迟修士器宇轩昂、玉树临风,一看便知是个温润如玉的人,在下很荣幸能与迟修士成为好友。”
迟将行露出惊喜神情,朝他拱手:“那真是在下的荣幸。”
澈雪衍也拱手回礼:“也是在下的荣幸。”
满昼圆下意识看向聂辉仪,两人正巧对视,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无语神情。
这突如其来的互相恭维是怎么回事。
澈无眠深吸一口气,既然未婚夫都认他是好友了,自己这个才当上几天,感情不够深厚的未婚夫还是不要泼冷水,于是寄希望给澈冰潆。
澈冰潆也不让她失望,很是生气质问:“哥哥,我都帮你拒绝了,为何你还要接下!”
澈雪衍轻皱眉头,这还是谦厚有礼的他第一次对妹妹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澈冰潆忽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嘴唇轻触几下,说不出道歉的话。
澈雪衍眼中的期待渐渐散去。
在旁边观看的澈无眠很是着急,怎么外部敌人都没有逼退就先自己内部瓦解了呢?
她上前挽住澈雪衍的胳膊,轻笑:“圣子,看来你与迟师兄很是投缘呢?”
澈冰潆霎时找到了罪魁祸首一般,眼睛瞪着她。
好啊,原来人是你引来的,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澈无眠无视澈冰潆射过来的冷视线,笑吟吟听着身旁人的话。
“我与迟修士确实投缘。”澈雪衍有些害羞道。
澈无眠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不是她莫名其妙吃飞醋,而是圣子从来没有对她这个未婚妻露出过害羞的表情。
无论是她主动和圣子交谈,还是挽住圣子的胳膊,亦或者大胆亲在圣子的脸庞。
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大胆的行为露出过害羞的表情!
迟将行对上澈无眠暗恨的眼神,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刚刚她可是还警告自己不要接近圣子呢,现在他接近了,你能怎么办?
面对迟将行的挑衅,澈无眠很是咬牙切齿,可又无可奈何。
修为没有对方高,未婚夫此时对迟将行的关注度比她这个未婚妻还要高。
迟将行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看向新交的好友:“圣子唤我阿行便好。”
澈雪衍露出无措的表情,好一会后,他才轻声道:“阿行。”
声音放得轻缓温润,尾音微微上扬,染上一层松弛的暖意。
澈无眠顿时瞪圆眼睛,他从未用这种语调亲昵地喊过自己的名字!
连澈冰潆也觉得很难以置信,他哥哥一向与旁人落落寡合、泛泛之交。
这个乾霄宗的迟将行一定对她哥哥下蛊了!就像从乾霄宗回来的澈无眠对哥哥下蛊一样!
她哥哥突然就同意和澈无眠定亲,现在也不顾自己的排斥和一个陌生修士交友。
澈冰潆嘴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下颌绷得发硬,目光沉沉。
因为这一出,澈冰潆和澈雪衍都忘记前来的目的是什么,径直离开,澈雪衍还带走了迟将行。
满昼圆小心翼翼看向露出怒气的澈无眠。
聂辉仪瞥着她:“不是,就一个男人,还是同一个宗门的师兄,你至于防备成这样吗?”
她实在不明白澈无眠对一个男人的吃醋神情。
澈无眠深呼吸,强行扯出笑容:“没事,回我家修士吧。”
满昼圆伸出手:“圣女圣子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和你说吗?”
澈无眠的身体顿时一僵,默默拿出咫尺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