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满昼圆和聂辉仪要一起去玄奇秘境的消息传遍新生班。
满昼圆刚进甲等班就听到他们议论纷纷。
“这就是老祖剑的底气吗?不但自己一个人进去,还可以带上同修为的好友。”
“羡慕了吗?我嫉妒了。”咬着衣袖双眼都变红。
“别啊,说不定是人家托大呢,阁下放过你的衣袖吧,皱皱巴巴的已经有难闻的气味了。”他可是就挨着坐诶!
“这消息怎么就传出去了?”满昼圆敛息进来,没有惊动修士,小声询问。
澈无眠摇头,略有生气道:“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偷听我们讲话,做非君子行为也就罢,还如此厚颜无耻宣传出去。他们甚至做庄,最后是你带着老祖剑光荣回来,还是老祖剑回来要重新选剑主。”
满昼圆倒吸一口气,睁大双目:“岂有此理!”
澈无眠附和点头:“就是,太过分了!”
结果满昼圆话语转个弯:“谁开的庄?赔率多少?找谁下注?”
澈无眠盯着满昼圆,这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不像是要去掀盘啊,一种荒谬的念头从心中生出,迟疑道:“你不会……”
满昼圆坦然点头:“没错!我要下注压我自己!”
澈无眠:……
“万一你真的没能出来,这灵石岂不是白给了?”真不是她说丧气话和诅咒,亲自打探的消息的她深深知晓玄奇秘境的可怕。
有些金丹修士都没能从里面出来,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满昼圆眉毛飞舞:“都出不来了,带着灵石在里面也是便宜后来者啊。”
丝毫不在意澈无眠说的丧气话。
听到这话,澈无眠突然涌出一股确信,阿圆会平安回来。
于是找到坐庄的弟子,跟满昼圆一起赌她荣耀归来。
坐庄的弟子在看到满昼圆的时候还吓一跳,误以为她是来砸场的,再确定她是给自己下注后,乐得龇着大牙,赶紧去宣传她给自己下注这事。
赔率非常高,几乎是一比九,她都要以为自己亏惨了,在见到满昼圆对自己充满信心,她觉得可以再多拉一些人,让赔率起码四比六或者五比五吧,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赚。
满昼圆给自己下完注后轻松许多,水着音道长老的讲课,等到结束后,马不停蹄去找聂辉仪,和她说起这事。
就见着聂辉仪在跟人打架的情景.
“这是怎么了?”满昼圆赶紧上前分开两人。
聂辉仪磨牙瞪眼看着面前妖娆的男子:“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情子幽丝毫不惧怕的翻白眼:“又不是我要进玄奇秘境,也不是我把消息散发出来的,你冲我发什么火啊,你做得出来害怕我说吗?”
叉着腰,理直气壮,把本就生气的聂辉仪气上加气,气个半死。
满昼圆见她都要喘不过气,赶紧抚着她的胸口:“发生什么了?怎么气成这样啊?”
聂辉仪把脑袋埋进满昼圆的肩颈,指着情子幽道:“他咒我们死在秘境了!”
双眼一眯,灵气赋在剑上,手一扬。
“哐当”一声。
情子幽皱紧眉:“你来真的?”
聂辉仪冷笑:“你都要我死了,还质疑什么?”
两人直接飞身到半空中打起来。
满昼圆起身就要去制止,熟悉的师兄霎时出现,挥袖把两人击飞。
“宗门禁止打斗,两位是选择缴纳罚金还是惩罚?”
满昼圆扶起倒地的聂辉仪,轻声道:“选缴纳罚金。”
情子幽不服道:“是她先攻击于我,为何我也要被罚?”
迟将行赏一眼给他,缓缓摇头,看不起这等没有气概的男子。
不过不能厚此鄙薄,按公平算的话,视线移到聂辉仪身上,轻声询问:“可是你主动挑衅?”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弟子是先挑衅。”聂辉仪握拳作礼,“弟子选择缴纳罚金。”
迟将行颔首:“那便双倍吧,十枚灵石。”
聂辉仪从储物袋取出灵石递上去,迟将行收下后,对情子幽伸手:“五枚灵石。”
情子幽瞪大眼睛:“为何我也要给?”
“你回手了吗?”
情子幽脸色一青,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憋屈的拿出五颗灵石递上去。
“宗门有专门打斗的擂台,你们可自行前往交一枚灵石便可随意,下次可不要忘记了。”迟将行很满意这次惩罚顺利,也很开心他们都选择缴纳罚金,既赚到佣金,又节省时间,好心提醒他们。
聂辉仪和情子幽俱黑着脸,没有下次,再理对方,她/他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