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茼羞愤地捂住脸,指缝里逸出几声骂音。
等她洗漱完,叶旻已经将早饭摆上了桌。
“宝宝,坐这来。”叶旻拍拍自己的大腿,“这儿坐着舒服。”
苏茼瞪他一眼,在另一边坐下,“不去。”她可不想吃着早饭还要被人动手动脚。
“好吧。”叶旻没有强求。
下一刻,苏茼就看见他朝自己走来,长腿挤进自己和座椅之间。
“宝宝,往前挪一点。”
苏茼:“……”
“你知道我多大了吗?”她无奈道,“我二十七了,不是七个月,不用人抱着喂饭。”
“那姐姐抱着我吃?”叶旻歪着头,笑看向她。
苏茼张嘴又闭上,最终决定还是好好吃饭,不和他计较。
“啊——”叶旻夹起一个小笼包喂到她嘴边,“姐姐尝尝,牛肉味的。”
牛肉包子香气扑鼻,苏茼食指大动,吃了大半笼,又喝了一杯甜味豆浆,满足地摸摸肚子,“好饱。”
她挪挪屁股要下地,“你慢慢吃。”
然而腰上的胳膊没有放开,叶旻道:“亲我一下。”
苏茼知道和他争执的后果就是既浪费时间最终又会让他得逞,于是干脆地亲了他一口,“行了吧。”
叶旻揉揉她的头发,宠溺地道:“好乖。”
“咦。”苏茼被恶心地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一地。
叶旻在她后背轻轻戳了一下,“调皮。”
“呕。”
*
半上午,苏茼在家里看书做题,叶旻开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时不时还会接几个电话。
苏茼听见他在说什么李家,李哲义的,空闲时插了句话,“李哲义?我们班有个叫李哲思的,名字还挺像。”
“李哲思在姐姐班上?”叶旻惊讶地问。
“对啊,你也认识他?”
“认识,他是我朋友的弟弟,姐姐能给我说说他吗?”
叶旻从小跟李哲义一块长大,但和这个比他们小好几岁的李哲思几乎没什么接触。李哲思初中毕业后主动去了一所普通高中,没有去李家为他安排的学校,这事当时他们圈内议论了好长一段时间。
李哲思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聪慧,在李家甚至比李哲义这个哥哥更得器重。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居然逐渐和李家离了心。
“李哲思啊,他蛮有个性的。”在背后议论人不太好,苏茼没说人家坏话,只道:“他平常不怎么和同学玩,最近可能遇到麻烦了吧,我看他一直心事重重的。”
“心事重重。”叶旻呢喃,“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嗯?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谢谢姐姐。”叶旻在她脸上偷个香,转身又去打电话了。
“奇奇怪怪的。”苏茼捂着脸嘟囔。
毛球从窝里钻出来抻个懒腰,正好看见叶旻亲苏茼,也跑过来对着她伸舌头,苏茼便弯下腰让它在自己脸上舔了一口。
下午去学校时,叶旻坚持要送她,“我顺便遛毛球。”
“你遛毛球?”苏茼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一番,“你俩不会在街上打起来吧?”
她可还记得昨天毛球把他衣服咬烂的事,万一他俩没处好,又打闹起来,自己不在谁来调解?
“不会的,我和毛球关系可好了。”叶旻把毛球抱起来,抓住它的爪子挥一挥,“毛球,是不是?是不是和爸爸关系很好?”
“汪!”毛球咧着嘴角吐舌头。
“爸爸?你是它爸爸?”苏茼瞪大眼睛,随即反应过来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他好像确实能称得上是毛球的爸爸,“哦对对,你是它爸爸。”
叶旻勾唇一笑,对毛球说:“我们一起去送妈妈好不好?”
“汪!”
苏茼平常自居毛球的妈妈没觉得奇怪,可是妈妈两个字从叶旻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尴尬。又想起他还说过什么母子,苏茼更是尴尬得想躲起来。
一家三口收拾好出门,时间充裕,他们便慢悠悠地,像是在散步。
毛球跑在前面,叶旻一□□绳,一手牵住苏茼。
“大庭广众的。”苏茼想把手抽出来,眼珠子做贼似的转动,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们。
“怕什么,我们是正当关系。”叶旻道,见她还是有些不大愿意,于是笑着问:“还是说,姐姐觉得只有结婚了才能和我在外面牵手?”
什么?结,结婚?
她们连成为情侣的一周纪念日都没过,怎么就说到结婚了?
“谁,谁要和你,结,结婚。”苏茼的嘴比石头硬,脑袋扭到了另一边。
“姐姐不和我结婚的话。”叶旻牢牢牵住她的手,“难道要和坨坨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