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小学生吗，吃东西光盘还要求夸奖？

她比个大拇指，不怎么真心地夸赞：“你真棒。”

叶旻将蛋糕盒扔进垃圾桶，脸上始终挂着笑。

“这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苏茼状似随意地问道。

蹲下身和毛球握手的叶旻愣怔两秒，疑惑地问：“回哪里去？”

“回叶家啊，你的身份这么特殊，没有保镖护着，不怕再被害一次吗？”苏茼道。

叶旻将毛球抱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姐姐不用担心我，我哥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我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苏茼鼻腔，她侧头看向叶旻，见他正眉眼弯弯地盯着自己，怀里的毛球也支着脑袋吐舌头。

苏茼有些恍惚，明明天色昏暗，客厅里的灯也没有很亮，她却像是置身于耀眼的春日里，温暖的阳光将她包裹。有黑燕在嬉戏，白鸭在潜水，翠绿的柳叶飘进淙淙河水里。

苏茼慌忙移开视线，双手插进衣兜，“随，随便吧。”

叶旻将头探过来，“姐姐，你的脸好红。”

“哈哈，有点，有点热。”苏茼腾地站起身，捂住发烫的脸朝洗手间去，“时间不早了，洗漱完就睡觉吧。”

叶旻的嘴角噙上一抹笑，他和毛球额头抵着额头，快速摇晃脑袋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毛球，以后我就不是你弟弟了。”

“汪？”

“嗯，暂时还没有名分。”

“汪？”

“以后你就知道了。”

“汪。”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帮我留意有没有野男人来找你妈妈，可以吗？”

毛球没有回答，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

“毛球！”叶旻抱着小狗的胖腰晃了晃，“你忘了咱俩的交情吗？你不想我们三个永远生活在一起吗？”

毛球从他腿上跳开，不轻不重地叫了一声。

“这和背叛有什么关系，就只是让你给我透漏一点消息。”叶旻追过去，抓着毛球的一条腿，“如果有野男人住到这个家里，我就要被赶出去。流浪你知道吗？我被赶走了就只能在外面流浪，你忍心吗？”

毛球还在犹豫，它不大的脑瓜子在判断伙伴的这个请求是否会对妈妈造成伤害。在它的心里，妈妈是第一位的，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妈妈。

叶旻还在喋喋不休，“毛球，你太单纯了，不知道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苏茼缓了过来，洗漱过后朝客厅喊道：“叶旻，过来洗漱。”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