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挠头:“这是什么意思。”
洛浔不语,拉着空的手攥得更紧。
被牵着的空感觉奇怪。从今天遇到洛浔的那一刻起,包括相遇的拥抱,之后语义不明的对话,到现在的牵手。洛浔好像在尽力表示对自己的友好与关心。
这是在做什么?
其实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吧。
思考间,洛浔已经带着人越过玉京台的围墙,像猫一样安静地着地。
“咔嚓——”
什么东西?
洛浔回头,对上空尴尬的笑容。
踩到树枝和落叶了啊。
该说不愧是主线剧情吗。抬头看已经警觉起来,举着枪正在对他们发出警告的千岩军,洛浔叹气。
[那我们飞着走好了,抓紧我。]
空紧张:“什么……”
洛浔已经拔出疏苗剑,带着空飞往璃月港外。
御剑飞得很快,空中的风迷得派蒙睁不开眼睛。
派蒙:“喂,洛浔。所以我们是要去……”哪?
“你怎么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落地的瞬间,看着眼前熟悉的璃月港城市建筑,派蒙差点没晕过去。
刚刚在空中被风吹得晕眩到想吐,难道都白费了吗?!
洛浔却不着急,他把空从无人的街角推向道路中央。
和空茫然的目光对上,洛浔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个禁言的手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后不知道从哪翻出面具,戴上后跳上屋顶。
千岩军仍在玉京台排查,大部分的人被洛浔刚刚飞着逃往璃月港外的举动所干扰,被引到其他地方。
现在璃月港内巡查的人尤其少,刚刚对洛浔一行人大张旗鼓的追赶,又让帝君遇害的消息又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整个璃月。
璃月人惶惶不安,选择闭门不出。
派蒙疑惑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所以洛浔是算到了现在璃月港没什么人在,所以才送我们回来的吗?”
空摇摇头:“我看不像。”
洛浔实在是太奇怪了,今天的一切举动看起来和蒙德图书馆的那个沉默的哥哥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让人警惕,但在看到对方和善的微笑后又忍不住放松下来选择信任。
就像是当初第一面见到疏禾时所留下的印象。
……
“少年,在大家都藏起来的时候,你的身影可以说是格外明显。”
空警惕转身,对上的就是一个身姿纤长的青年男性。璃月港的乌云未散,他从暗处走出,手里还拿着一张画着图像写着墨字的黄纸。
“是新贴上的通缉令。”他逐渐走进,露出原本藏在暗处英俊的脸。
蓝色的眼睛打量着拔剑站在原地的空,斜戴在橙黄色短发上的红色面具在这种双人会面的场面下显得很邪性。
青年看着空和派蒙紧张的战备姿势,突然笑出声来:“噗,请原谅,我不是带着恶意来的,对你们出示这张通缉令也不是为了报告给千岩军。”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你可以称呼我,「公子」。”
派蒙更紧张了:“你是愚人众的人!”
公子摊手:“别紧张,我和女士不同。就像刚刚说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而我带来这张通缉令,也是想帮助你们洗清嫌疑。”
“或许,你们听说过绝云间的仙人吗……”
50.
屋顶,起初还好奇向下张望的洛浔有些无聊地开始数云。
真无聊啊。
话说疏禾现在应该已经摸到阵眼了。
平时不好好看书,这时候肯定解不开吧。
想到这里,洛浔弯起唇角,本来无聊的情绪被这一好笑的联想冲淡。
自己也该行动了。
公子:“这就是百无禁忌箓,你拿好……”
就是现在!
空和派蒙在洛浔落地的瞬间被强烈的风推飞出去
洛浔跳下屋顶,腰间的剑受到指引飞出。
危险的剑意裹挟着近乎疯狂的气息直击正在说话的公子面门,达达利亚堪堪躲过,橙色的发尾被削下。碎发飘起间,被暗处来的突然攻击逗笑的公子注意到自己左肩金属肩甲上一道深深的划痕!
没想真的伤到他,但真的在很努力地挑衅他。
黑色袍子牢牢遮挡着面前人的身形,同样乌黑的面具上刻画着祭祀用的红紫纹路,紧紧贴附在袭击者的脸上,只露出一对挑衅的浅红色眼睛。整个人被保护得很好,达达利亚只能从身高隐约看出对面的人年纪尚小。
[公子,]洛浔弯起眼睛,已经飞出去的剑又回到手心。
达达利亚听到脑海中被传输的来源明确的声音,挑了挑眉。
[拜托和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