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最后都指向顾家。”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林晚晴耳边嗡地一声。

整个世界像突然失去了声音。

她看着顾沉舟。

眼眶一点点发红。

“所以……”

“你早就怀疑了？”

顾沉舟没有否认。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晚晴手指发颤。

“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沉舟低声开口：

“因为当时没有证据。”

“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林晚晴忽然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意发白。

“可我早就已经卷进来了，不是吗？”

一句话。

让整个房间彻底安静。

顾沉舟看着她。

眼底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压抑。

克制。

还有一种几乎藏不住的后悔。

他低声开口：

“晚晴——”

“所以你接近我。”

林晚晴忽然打断他。

声音发轻。

“到底是因为协议。”

“还是因为……调查我父亲的事？”

顾沉舟呼吸微微一滞。

这一秒。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这个沉默。

已经足够致命。

林晚晴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像突然不认识眼前的人。

顾沉舟立刻上前。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林晚晴眼眶彻底红了。

“顾沉舟。”

“你告诉我。”

“从一开始，你到底有没有利用过我？”

空气死寂。

顾沉舟第一次。

被逼到说不出话。

因为最开始——

他的确查过她。

也的确想借她接近当年的线索。

只是后来。

一切都失控了。

他低声开口：

“最开始，我确实查过林家的事。”

林晚晴眼里的光瞬间碎掉。

顾沉舟胸口猛地一沉。

他从没见过她这种眼神。

像是真的被伤到了。

下一秒。

林晚晴忽然转身就走。

“晚晴！”

顾沉舟一把拉住她。

她却第一次。

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声音不大。

却让顾沉舟整个人一僵。

林晚晴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知不知道……”

“我刚刚还在相信你。”

顾沉舟呼吸彻底乱了。

他向来冷静。

向来掌控一切。

可这一刻。

他第一次感觉到——

事情脱离控制了。

林晚晴转身往外走。

顾沉舟下意识追出去。

可刚到门口。

助理却脸色惨白地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