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子二人走过的路上,重新站了两道身影,望着已经走远看不见的人,那两人安静无声的站了一会儿。
“大人,又没追踪到,哎”
“做什么叹气,至少今天他们露面了”
“是啊,倘若不是那场大风,我们定能追踪到那群人”
“今天那风…”
“那风怎么了…”
“那风刮的蹊跷,似是在救那龙珠鱼一般”
“我看未必,咱们手上可带着缉灵司的鉴灵珠呢,这珠子都没变化,既不是灵族,普通人可没这等实力,我觉得是这里离御关楼太近,许是那楼的护楼阵法在压制这帮宵小之徒”
“那最后救了那龙珠鱼的呢,难道也是护楼阵法的作用,你我跟踪那伙人时间不短了,那伙人算准了龙珠鱼的大限就要到了,近几日就守着那龙珠鱼,刚才那龙珠鱼的鱼灵都离体了,后来怎的又活过来了?”
“那不是,大人,你没透过鉴灵珠看吗,救那龙珠鱼的是月光,定是御关楼的哪位楼主显灵了,要不然谁人能操控月光呢”
“呵呵,你怎么分析的头头是道呢”
“大人,咱们得凭事实说话,通过鉴灵珠,咱们什么也没看见,您让我分析什么呢,我不过是照事实说话,咱们缉灵司,最重要的,就是还原事实。”
“你这么会说,那不如到了周主事那里,一切由你来奏陈”
“大人,大人,这可是您让属下说的啊,到时候您可别拦着我,我定然将今日所见到的一切,细细描述,让众生知道御关楼的殊勋茂绩”
“你这不是废话吗,御关楼的好,还用得着你说”
……
阿泽看着人走了,人来了,人又走了。
她慢慢的走向刚才风卷向的角落里,那里正躺着一个人,
是刚才企图用铁链捆走龙珠鱼的那个人。
“出来吧”阿泽开口说话,四周都是极沉的黑,她仿佛在对黑夜说话。
四周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地上躺着的人,还多了一个站着的身影。
那身影对着阿泽身后行了一个礼,就退下了。
背后是谁,背后是渊景曜,他在阿泽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醒了。
渊景曜固执的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在无尽的黑夜中,阿泽看起来流光溢彩,她身上的衣物,与黑夜是那么的不相符。
他想等阿泽一个回头,可阿泽迟迟不动,渊景曜冲了上去,拉起阿泽的手就走。
他像是知道阿泽想说什么,他直接抢在了前面说:“剩下的事情有人会处理好,但是你今天不跟我走,我的病你就别想治了”
阿泽听了这话想起了多年前,扶霁十分顽皮,和阿颜一起捉弄人,在宫宴上往酒杯里丢虫子,事后还攀比谁坑害的人多。
后来事发,阿颜被阿娘狠狠责罚,可扶霁却短暂的逃过了,因为扶霁当天宫宴结束回去的路上,就发起了高烧,引的阿爹阿娘心疼了好一会儿。
扶霁将自己的外袍脱去,只着里衣在南液池里的时候,她正在边上看着。
里衣是湿的,外袍却看不出异样,那小子在坑害人之前就想好了对策。
“我还病着,就算是阿爹阿娘知道了又何妨”
那得意的神情,她现在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