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是因为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甘愿入虎口?”景耀的担忧溢于言表,“他冷逸寒就是一头冷血的狼!你想从他手里拿东西,无异于玩命!”
“哈哈,”楚清辞轻笑出声,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景少,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以后你自会明白。不过,”他正色道,“谢谢你。”
他们这边的交谈,不仅落入了冷逸寒时刻关注着景耀反应的眼中(那眼神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也被场边几个另有所图的人密切留意着。
“啧,景少今天表面赚了一千万订单,实则里子面子都输了个干净啊。”
“我看啊,景少一向喜欢漂亮玩意儿,怕不是单纯想得到这个人吧?”
“要真是这样,那可简单了…这不就是我们的机会?”
“哦?宋总有何高见?”
被称作宋总的中年男人眼中闪过精光和算计,压低声音:“盛庭把‘花间辞’并入旗下,得到的是楚清辞的能力。可要是……”他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咱们能把楚清辞送到景少的床上,让景少得到他的人,这面子不就全找回来了?”
旁边的人立刻心领神会:“妙啊!帮景少找回这么大的面子,我们的机会不就……”两人同时举杯相视而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宋总一边低笑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摸出了手机。而另一边,景耀与楚清辞的谈话已近尾声。景耀深知楚清辞不愿说的事,他再问也是徒劳。恰巧一位服务生端着两杯香槟向他们走来,景耀拦住他,服务生殷勤地拿起一杯香槟递到了景耀手中,又将另一杯递给楚清辞。然后迅速地转身离开。
“行,那我也不多问了。”景耀举起杯,语气真诚,“祝你得偿所愿。记住,你是在盛庭工作,但你依然是你。如果日后有任何需要我景耀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直在。”
楚清辞微微一怔,心中漾起一股暖流。景耀的这份理解和支持,与他之前的纨绔印象大相径庭。这一次,他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真诚的感动。
“呵,那就先谢过景少了!”两人相视而笑,酒杯清脆相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工作已了,戏已落幕,酒也喝了,楚清辞再无停留的必要。“景少,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送你。”
“不必了,”楚清辞婉拒,“我想独自走走。”
“也好,”景耀不再坚持,“路上小心,改天见。”
楚清辞点点头,转身融入会场出口的人流。与楚清辞这番坦诚交谈后,景耀心中的憋闷竟消散了大半,甚至觉得两人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但旁观了全程的另一个人——冷逸寒,脸色却愈发冷峻。他本想看景耀吃瘪,却看到楚清辞对景耀露出了那样自然乃至带着真诚笑意的表情。
看着楚清辞离去的方向,冷逸寒眸色一沉,随手放下手中的酒杯,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一种迫人的寒意,也向会场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