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宁斯的生物钟准时到来,不知什么时候,姿势已从侧睡转为趴睡,他打个哈欠,慢慢坐起来,被子顺着肩头往下滑搭在腰际。
谢烬雪已经不在房间,宁斯好奇伸手过去探了一下温度,冰的。
看来起床有一会了。
下床洗漱完,脑袋终于完全清醒,他站在空荡荡的卧室中央,心里渐渐浮起一丝难以压制的情绪。
好难受,怎么可以这么难受。
他努力眨眨眼,逼退眼泪,视线重新恢复清明,抬脚走向冰门。
看得越久眉毛皱得越紧,他难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冰门平滑完整,没有一丝裂缝,像一块上好的玉。
当然,也没有开关,没有锁。
“啧。”宁斯烦躁的开口,然后转身看向窗户,既然出不了门,那就试试窗户。想法一出,便像是源源不断的流水,浸满了他的头脑,逃跑的欲.望更加浓烈。
刚抬脚,冰门便从外打开,宁斯猛地回头后退几步,下一秒,谢烬雪和那股馥郁的美食香一同进入房内。
“阿哥,吃饭。”谢烬雪反手关门,把饭菜放在桌上,语气带着笑意,心情似乎很不错。
宁斯将逃窗的想法压在心底,走过去坐下。
菜香瞬间侵染了他的味蕾,却始终到不了胃里,可他必须吃饭,这样才有力气逃跑。
谢烬雪似乎很满意他的听话,唇上扬起一丝弧度坐在他身边:“吃完饭,我帮你上药。”
宁斯愣了一下,接着继续吃饭,并不作答。
谢烬雪只当他是默认了。
“对了,阿哥挑一张。”
宁斯看过去,只见谢烬雪从兜里拿出几张正方形白纸背放在自己面前,隐隐约约看出有写字痕迹,不过不是很清楚,他猜测谢烬雪写字时应是没怎么用力,所以只能大概猜出是写的字。
宁斯并不想理会谢烬雪,握紧筷子戳碗里的米饭。
谁知道谢烬雪又要搞什么花招。
谢烬雪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一半,声音沉了下去:“挑一张。”
宁斯放下筷子,看向桌上的白纸,对谢烬雪说:“好啊,但你得告诉我这些纸条上都写了什么。”
谢烬雪眸色暗了暗,伸手压在平放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尾端:“阿哥选就是了,不用问这么多。”
宁斯转头看过去,不满的开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谁知道你这上面写了什么。”说完就要起身。
谢烬雪一把拉住他,对方摔在自己怀里,收紧双臂将他禁锢在怀里,使对方的挣扎无效。
宁斯气极,奈何双手被谢烬雪拿捏的死死地:“放开我!”
谢烬雪笑笑:“阿哥就选一张,不会对你有害。”然后顺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滚,少碰我!谢烬雪你能不能要点脸,想整我就整,还搞什么破纸条让我选!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选!”宁斯咬牙切齿说完,累得直喘气,他直觉自己被冒犯到了。
谢烬雪听到这话没生气,反而笑了笑:“阿哥你真的令我伤心了,虽然我也很想让你选那种纸条,但我也没恶劣到那程度。”
弯腰又吻了一下:“好吧,告诉你也没关系,其实纸条写的都是一些小小的惩罚,想帮你报复回去,谁让他们伤害到我阿哥了。”
宁斯瞪他:“不用你假好心,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就能改变你把我关起来的事实——松开!”
谢烬雪不松手反而还收紧了一圈,已读乱回:“阿哥不用谢我,除了想帮阿哥报复回去,另一方面,管叔一群人已经猖狂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次正好是个契机,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阿哥呢。”
“放手!”宁斯根本不听他讲,奋力挣扎,见他毫无反应,一口咬上他的手臂,“松手——!”
见对方吃痛,宁斯猛地挣脱开站起来,气喘吁吁的站在谢烬雪对面一米远:“你有病就去医院,况且你想处罚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少扯上我。”
对方站起来,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宁斯也下意识跟着后退:“怎么,我说错了?”
谢烬雪将他逼至墙边,虽然在笑,却隐隐令人胆寒:“对啊,从今往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要和阿哥绑在一块,这样就是我们俩一起做的了。”
说完又恢复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好吧,既然阿哥不选,那就我选了。”
宁斯身子因为紧张还在微微颤抖,盯着谢烬雪随手选中一张白纸。
“呵,便宜他们了。”谢烬雪冷笑,将纸条全部踹回衣兜,“阿哥不好奇是什么处罚吗?”
“好奇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