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红的一条狗,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属于她了。
我属于我自己,属于格格和喔喔。
阿红他们今天搞团建,可以把格格和喔喔叫出来痛快玩一场了。不怕杀鸡不怕宰鹅,我们可以在农场里到处跑,到处玩,今天将会是无比轻松自在的一天。
死阿胖也去团建?
当然啦,他们所有人都去,阿庆婶,浩哥,小月都去。
什么是团建?
团建就是一群人,在一起玩,就像我们三个经常一起玩这样。
听他跟你瞎掰,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可以吗?
哎呀,那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几个去玩,去小树林。
我想去看。
不巧,今天是我的休息日,哪都不去,再见!格格说完飞走了。
那我们去看看吧,他们在哪里玩?喔喔兴致勃勃。
那好吧,既然她想看,就陪她看看,虽然她们的团建糟糕透顶,可是谁让喔喔想看呢,我这个好奇的女孩。
说到团建,阿红组织了很多次了,没有一次是圆满的。阿庆婶,这个眼里只有厨房的大厨,总是借口肚子疼、头疼、腿疼中途离开;阿胖,这个体重180斤的大胖子,所有运动类的项目她只能做裁判,坐在树下吃吃喝喝经常忘了自己职责;浩哥,只有8岁小孩智商的成年人,不会遵守任何规则,总是跑的不见踪影……
阿红就像看不见似的,永远捏着她的咖啡杯,目光坚定,充满希望地说:挺好,挺好。
也不知道哪里好了……小月只能气鼓鼓地收拾残局。
看吧,他们来了,估计不用多久就会像往常那样,只剩下阿红和小月,其他人早就溜回去睡大觉了。
他们为什么溜回去,大家在一起玩不好玩吗?
你觉得好玩,可有的人觉得不好玩,就像格格,她要休息,就不跟我们一起玩呀。
我起初还为自己这个解释感到骄傲和自豪,借用我们自身的例子,让喔喔更容易理解,可当我看向喔喔的眼睛,想要获得她的崇拜和敬仰时,我才恍然大悟,我就是个蠢货,我怎么能提起格格,喔喔肯定在想:你一定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格格才会这么自然地提起她,而且对于阿红他们这场团建,你本身是没有兴趣的,你更想去小树林打滚,迫不得已才跟我来,所以,你觉得不好玩,你想去找格格,然后去小树林。
嗯,哼,我清了清嗓子说:不过呀,他们有时候玩得也挺好玩的,很有意思。
他们有意思?你听听你说的是狗话吗,难道和我在一起就没意思了吗?看来,你心里就是不想跟我一起玩,估计过不了多久你也会像他们一样溜走的。
嗨,我管他们干嘛,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开心。我搂住喔喔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我胸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
那个,小月……呸!阿庆婶用力地把嘴里的瓜子壳吐出去,看瓜子壳落在一棵狗尾巴草上,说:等下我要早点回去哈。说完继续嗑她的瓜子。
小月假装没听到,卖力地把推车上一个毯子拿出来。
你听到没有?阿庆婶有点不耐烦。
啊……哈……哦……小月不置可否地答应着,把手里的毯子铺在树下,赶紧又从车里捞出来一堆笔啊纸啊的一股脑堆在毯子上。
哦我就当你同意了啊。阿庆婶加快速度把瓜子嗑得啪啪响,就仿佛她的心情那般欢快。
这不是阿红画画的东西吗,难道我们今天要画画?阿胖说话时嘴里的东西还不忘嚼几下。
这是阿红要我搞的,得问阿红,我不知道。小月声音洪亮,回答得清清楚楚。
阿胖看懂了小月的动作,猛塞一沓薯片在嘴里,就去帮小月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