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年也在她身边,示意她没事,没说鲜花插在牛粪上已经很含蓄了。
……
姑姑的花店已选好址,最近几天在装修,听说妈妈要来,姑姑提前和姜牧打招呼,不想挨打,就要态度好,要礼貌。
不要给哥哥闯祸。
更不要耍你的小聪明,岁昭妈妈见过人生百态,见闻广博,收起你的自以为是。
姜牧拖着音调:“知道了,我热情好客,宾至如归。”
陈小丽会插花,在家里的阳台也养花,过年时,姑姑和她一起去阳台看过她养的花。
陈小丽说可以定制一些花册折叠页,也可以挂几张不同年龄女性模特的宣传照和走心文案,起营销情绪作用,但不能喧宾夺主。
姑姑说折叠册正在设计,等花品到齐就拍照,赞同人物宣传照,卖花不仅是卖花,还是晒情绪。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岁昭,岁昭笑起来活力又好看,可以来当模特。
……
“啊切”,岁昭打了声喷嚏,她以为自己要出名了,原来是撞上姜牧,姜牧心底一定在骂她。
姜牧从超市回来,两只手提满购物袋,他一定在反抗,凭什么岁昭是公主,他是仆人。
姜牧对李泰年说:“菜我买回来了,我可不会做,让我做,一定会前功尽弃。”
李泰年不帮他提一点:“工作找到了?”
姜牧:“你要给我介绍工作?不需要,不给你机会,妈妈花店开业我就去上班,上市大公司,工程师。我会比你厉害。”
岁昭回头:“你们在说什么?”
李泰年上前:“有人白日做梦,岁岁少和笨蛋玩。”
岁昭:“好。”
姜牧在后边如不甘心的仆人提几大袋晚饭食材,说谁傻呢?还记得报仇呢!迟早赶超你。
半小时后,妈妈和姑姑从花店回家,岁昭和妈妈、姑姑在一块,还说要请她当模特拍照,岁昭说好啊好啊,乐意。
晚饭制作归爸爸和李泰年完成,一家人围桌吃一顿晚餐,随后,姑姑和姜牧回去。
出门前,姑姑对爸妈说:“泰年的爸妈虽然离世了,但你们且放心,泰年是个情绪稳定、担得起事的好孩子。岁岁,我也会如女儿般照顾。”
……
前几天,岁昭在爸妈眼皮底下还偷偷去李泰年家,但今夜她不去了,爸妈来一趟不太开心,明天要离开,她就守着爸妈。
次日,爸妈开车将她送到公司楼下,岁昭说我会努力工作,等爸妈退休,到我身边来。
上班时间车多,不能久停,岁昭站在路边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的车尾消失。
晚上回家,岁昭坐在沙发中央,膝上放笔记本电脑,李泰年从背后环抱她,隔着头发,脸颊贴在她耳侧亲了亲。
他的气息像羽毛反复扫过,岁昭耳边那片皮肤隐隐发痒,她缩了缩脖子,仰面看他。
岁昭还没说话,他深邃的眼眸和的吻已先从上方笼罩下来。
亲几下后,他把岁昭放在膝上的笔记本抽走,放旁边。
又把岁昭拉腿上坐下:
“岁岁,我们商量一下婚礼的事。”
岁昭直接坐他身上,记得学长婚礼将至:“是贺连家哥哥的婚礼缺人手,要帮忙?”
李泰年:“是我们的婚礼。”
岁昭:“我们的婚礼?”
李泰年:“嗯,岁岁打算怎么办。”
岁昭的双手摸他的脸,深情勾他:“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他笑着靠近亲,手掌从她腰肢往上。
岁昭这次没往后抵抗,而是迎接他的亲吻。
岁昭喜欢轻轻亲他,然后,由他加深两人间的亲吻。
“李先生。”岁昭说,“你的妻子属于早婚,没参加过身边人的婚礼。”她餍足地笑一下:“不知道怎么筹办。”
“但你这个年龄段,朋友婚礼较多,先带我去取经。”
婚礼筹备需要时间,他说好:“可以先定制婚纱。”
岁昭却说:“参加婚礼要好看的裙子,新的。”
他说:“周末陪你去买。”
岁昭又说:“还要弄头发,要几个小时。”
李泰年:“陪岁岁去,等岁岁。”
岁昭撒娇卖萌且满意。
但他话音落下,却把岁昭打横抱起:“岁岁安排了周末,老公也要安排时间,我们今晚早点睡。”
岁昭挽住他脖颈说:“是不是有点早?电视还开着,不坐一会吗?”
他说:“做。不止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