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确定,让岁昭看。岁昭往办公室看去,姜牧和其他同事和睦洽谈。
岁昭返回工位。姜牧依然冷冷对她,他开屏幕打游戏。
岁昭开始工作,也给他分一点基础工作。
她先是自我反思。
姜牧没有人格分裂症,那就是瞧她不顺眼?
因为问出他犯事退学?
因为他复杂的家庭关系造就性格缺陷?
……
带了姜牧半个月,岁昭最终确诊——姜牧有十级人格分裂。
在办公室,姜牧会突然扔一包零食到她桌面。
岁昭被惊了一惊,但还是谢谢他,并且把零食和她的天线宝宝桌面摆件放一块,摆好。
他却坐下,转动办公椅说:“是让你给我打开。”
打开就打开,岁昭把充气零食带撕开,递给他。
岁昭觉他行为很幼稚,像校园里博取关注的臭屁男同学。
去到合作方工厂,姜牧一身休闲服走在她前面领路,完全不把自己当实习生,他觉得自己魅力四射。
合作方来招待,他占岁昭的位置就坐,开始与对方谈事,亦是居高临下姿态。
岁昭只得去干他的活。
岁昭去工厂流水线看操作过程,又去仓库找样品。
她一个人在仓库,夏日炎炎,热得不行。
“你在干嘛?”他突然出现,岁昭又被他吓一跳。
岁昭:“找样品。”
姜牧:“怎么你一个人干活?他们人呢?”
岁昭也无所谓,反而是个契机,一个人能看清更多瑕疵,回公司后提交给领导。
她说:“你太不给合作方面子,他们不得为难我一下,挽回颜面。”
姜牧:“你是傻子,任人欺负?”
岁昭:“……”
“原本就不会出现这些不愉快。”
“你聪明,自己引的事自己处理。”
结果姜牧更不给对方面子,让他们搞清楚,谁必须和谁合作。
岁昭就有了帮手。
他处事太极端,岁昭瞠目结合。
“谢谢你。”
姜牧毫不客气:“渴了,请我喝东西。”
于是,进入一家咖啡馆,请他喝东西。
他一人点两杯,岁昭忍了。
下班时间,在车库,岁昭准备开车。姜牧突然出现,用手把包勾右侧肩膀,一副地痞姿态:“送我回家。”
岁昭降下车窗,真真是一天活在恐惧中:“你不怕被撞死?”
他却漫不经心,径直上车:“我掐指一算,你家有赔偿的实力。”
人已上车,岁昭就载他一次:“家在哪?”
他随口说了个地址,岁昭绷紧神经,也不管太多,就开出车库。
他开车窗,风灌进来。他说:“车不错。”
岁昭:“我老公挑的。”
却不料,他改话口,“啧”了声:“一辆破车。”
岁昭:“……”
沉默良久,姜牧话锋一转:“你又笨又单纯,那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岁昭这么多年遭受的言语攻击都没他最近一人给的多。
她开车的思绪被他打乱:“多谢你好意。我活二十多年也没见过骗子。”
疯子倒是见过一个。
姜牧:“所以说你笨。”
……
总监问同事,姜牧的工作能力如何,大家统一认证,他能力无可挑剔。
岁昭也如是回复。但能力是一回事,岁昭对他的人品质疑又是另一回事。
可这事,她无法言说,因为姜牧只对她一人差异化。
会帮她,会骂她。
时好时坏,分裂一样。
自从她请他喝咖啡后,姜牧逮着她让她请客,食堂饭钱也要刷她卡。
岁昭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当然不愿。他理直气壮:“我可是帮你不少忙,你请我吃饭还小气。”
岁昭:“我不要你帮。”
“我不和人吵架,不骂脏话,我也不需要你替我骂。”
“你还给我不少惊吓呢。”
姜牧拦她,无视她的话题,继续自我:“我看你聊天经常说请吃饭,你那么爱请客,怎么不能请我?”
岁昭:“你偷看我聊天?”
“夫妻间请客关你什么事?”
姜牧:“情迷心窍,愚不可及。”
岁昭:“你是实习生,我和你,仅限工作带领,其余免谈了。”
“再见!”
……
岁昭回家就抱住老公,依偎在他身侧,头靠在他肩膀上,充满依赖。
“抱抱。”
李泰年将她温柔地抱在怀中,轻抚她后脑。
他看出她很疲惫。
等她安静的抱够,他才问:“发生了什么,和老公说说。”
岁昭说:“我没有事业有成的心了。做一个能养活自己的小职员挺好的。”
“带人好难,我没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