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着也轮不到你这个小鬼来教我做事!”池立显道。
余爱叉着腰,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气死他:“你是个老不死的!”
“你说什么!”
“老不死!”
池立显胸口剧烈起伏:“你再说一遍!”
余爱大声说:“你求求我,我就让谢执笙帮你治疗耳朵。”
谢执笙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余爱这一张嘴,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嘴上一点也不饶人,这样的小孩属于极度不讨喜的那一类,况且谢执笙原本就不喜欢小孩,如果不是因为余倦,恐怕不会与余爱有半分交集,想到他之前试图杀死无辜的野猫,饶是感情淡漠如他,心中也不免排斥,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冰冷。
他招呼护士,径直路过余爱走到了明显需要包扎的池思明面前。
池立显完全忘了刚才自己还瞧不上这个医生,一边不依不饶持续着和余爱的嘴炮骂战,一边顺手把宝贝儿子让给了谢执笙。
谢执笙简单查看了他的伤势,动手为他清理,耳畔充斥着余爱尖利聒噪的声音,他丝毫没有受影响,很快帮池思明处理好伤口。
蒋除夕在这时候走过来,说:“你就是余家那位新的家庭医生吧?”
谢执笙头也没抬,“我不是。”
蒋除夕道:“余爱可不是会随便依赖陌生人的小孩。”
谢执笙没有回答。蒋除夕压低了声音:“孩子们因为爱好分歧,余爱先动的手。我父亲有意和池家合作,我不好偏袒余爱。你离开时把余爱带走,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谢执笙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干练的女人,淡淡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蒋除夕只皱了一下眉,话已至此,没再强求。
那边池立显已经被气疯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了!我池立显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对一个仅有七岁的孩子说其实过分了,蒋小年又被吓哭了,连池思明都害怕的缩了起来,余爱却把腰板挺得更直。
“有本事你就枪毙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我爸爸可是余季霆!我哥可是余倦!你今天这么跟我说话,我一定会告诉爸爸和哥哥,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边池立显愣住了,转头看向蒋除夕:“他……是余季霆的儿子?余家的小儿子?”
蒋除夕什么也没说,只看了眼窝囊又委屈的蒋小年,池立显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如果不是那家姓“余”的,还有哪个敢在蒋家的地盘上,把蒋家唯一的儿子说揍就揍了,难怪蒋除夕一直护着他。
见池立显不说话了,余爱得意起来:“哈哈!你……”
谢执笙完全不在意病房内僵硬的气氛似的,做完手上的事就准备离开。余爱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话还没来得及输出,就瞥见谢执笙拉开了门,毫不恋战止住了话头屁颠颠跟上去:“谢执笙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