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吧?”
“有,好像有一些。”相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现在说话全凭直觉。
直到,姬安将那太医令送来的药送到了他的唇角,甚至可能还带着她刚刚吹过的气息。
相佑伸出手,下意识的想要去牵她的手。
于是,两个人的视线相触。姬安扬唇笑了一下,“那,你要自己喝?”
相佑顿了一下,接住了那玉碗,而后抬头一饮而尽。
唇角的苦涩味道好似并不重,可看着眼前人关切的样子,他下意识的狠狠的攥住了她的手,而后凑近了一些。
直到,姬安主动的凑上来,亲在了他的唇角。
“有些苦。”
她略微带着抱怨的声音却让他勾起唇角,“不对。”
“什么不对?”
相佑低头,勾住了她的唇,许久才接上了刚刚那句话,“现在才是苦的。”
她的气息微微洒在他的脸上,那抹泛着莹润的水光的眼眸就这样看着他。
姬安微微勾起唇角,微微靠近他,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他的下巴。
相佑再次意识到,刚刚的事情不是他的想象,而是现在,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于是,他猛然低头,追着她的呼吸而去。
“等一下,还是有些苦。”
“苦吗?”
相佑抽空看向刚刚放碗的位置,随意找了个糖块扔进嘴里。
这一次,他的指尖一直扣在她的掌心,许久,许久,才微微喘息睁开眼眸看她,“现在呢?”
“你吃了糖的,这个不算。”
姬安挑眉,眼眸睁开,指尖另一只手从他的掌心逃脱。先是划过他那发红的眼尾,而后从眼尾滑落,从下巴一路顺下去。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而后看他一直滚动的喉结。
在发觉他的视线凝固在她唇角的时候,主动凑了上去。
同时,她的指尖勾住了他那早就不算体统的被扯开的衣衫的带子,而后替他扔开了那发顶的金冠。
落在地上的响声很是清脆,相佑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就在顷刻之间被她的手掌盖住了眼眸。
她牵着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发丝,却在抽掉那根簪子的时候,发觉他的手收回去了。
一个不高兴,她抽开了手,于是,相佑看到了些许昏黄的光。
他看向眼前突然伸出手把他推在床榻之上的人,指尖动了一下,而后抬头看她。
姬安那被他松开的那只手微微缠住了一抹发丝,眼眸之中些许流动的暧昧意思从高处看他。
“阿安,你。”
他想开口,开口让她别戏弄他。他玩不起的。
可最后,他看到了她披散下来的发丝,还有那清脆的一声脆响。
陪同他那金冠一样,不过是被她扔在了地上而已。
碎玉,一片一片,好似刚刚他的衣衫。
那一夜,她也终于清晰的看到了他心口最为清晰的疤痕,那疤痕之上沾染了新的伤口。
姬安还嫌弃不够,几次凑过去,光是温热的呼吸都让那人的指尖微微发紧,嗓音带上了颤意,“别,别亲。”
她却是笑着点了一下,“一会,不会崩开吧。”
相佑很是专注,他的目光带着朦胧的情欲之色,满心满眼都沉浸在了这场分开两年的亲密之中。
他的指尖下意识的勾住她的手,时时刻刻都想看到她就在眼前。
于是,那伤口终究还是崩溃了。
看到那血,姬安额角的汗微微落在他的心口,她欲要起身,却被人摁住了腰,“不许。”
她被他的动作打断了声音,许久才轻笑了一声,“你真不怕死。”
“牡丹花下死。”他双眼沉醉的抬头看她,看着她那白皙的肌肤从眼前划过,他的指尖纠缠在她身上流连,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眸之中,现在除却欲,余下的都看不真切。
“亲我一下?”
他的喘息声很重,可声音却是轻轻的,刚好让她入耳。
就在她凑近亲的时候,他还刚刚亲过她的耳垂。
直到,她低头吻他。相佑这时候在心中叹息,觉得真的原谅她,也未尝不好。
他们做过夫妻的啊,她就该是他的妻子,永远不该分开的。
直到他察觉她没有多余的力气趴在他的怀中,他微微动一下,替她做完了剩下了。
最后,他紧紧的把人抱住,盯着她心口那个他刚刚留下的痕迹满意的不像话。
直到,姬安偏头愈发靠近他,发丝散落,有许多都倚在他的脖颈。她的气息也微微靠在他的耳边,好似只是无意识的靠近。
相佑伸出手,如同旧日,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可他最后唇角的笑僵住,看向眼前微微抬起些许眼眸,同他说了一句话的女子。
眼前人,是他的心上人,是他的妻子。是他刚刚下定了决心,就这样一切都很好的妻子。
可她刚刚说,她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