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想要将怀中的林尽燃推出去,可林尽燃怎会如他所愿,一个医修罢了。
纵使修为比自己高上两个境界,可力气总归不能和自己一个剑修比较,她用力地勒紧了挽扼的腰腹。
力气之大险些没把挽扼给勒得吐了出来。
从远处来看就是一对甜蜜的有情人紧紧拥抱的画面。
阿绿极有眼力见的拉走了阿源,只留下两个甜蜜的小情人。
林尽燃眼见他们进了屋子,快速地放开紧抱着的挽扼,镇定地整理着自己杂乱的衣服。
才想和挽扼说话,只见他虚弱地跪倒在地上,克制不住地大声干呕,“yue!”
“yue……”
林尽燃很生气,就算他再有洁癖也好,在拥抱后当面对着一个年轻女子呕吐未免也太没礼貌了。
林尽燃双手抱臂面色冰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挽扼。
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晚就睡大街吧。
毕竟他只是一个穷光蛋,就连投宿客栈的钱都是林尽燃替他出的。
屋里的两人听见了呕吐的声音出来查看。
林尽燃听到推门的声音,立马跑到挽扼面前,从他身前走过的时候还不小心往他手上踩了一脚。
挽扼顿时发出疼痛的闷哼声,林尽燃蹲下身子,担心的地用力拍打着挽扼的后背。
“爱哥哥,你没事儿吧?”
阿源见状快步上前询问情况“木兄弟这是怎的了?”
林尽燃无辜地扬起脸,眼中含泪“我也不知道呀,突然就这样了。”
阿绿也走过了,她仔细地嗅嗅,对着三人说道:“是不是喝多了甜酒?”
阿源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哎呀,我给忘了,木兄弟喝了得有两罐甜酒。”
阿绿走到林尽燃身前将她拉了起来“别担心,他就是喝多了,虽说那甜酒喝着像是饮子,可酒劲烈得很。”
接着她又叫来阿源“阿源你过来,帮木姑娘把她哥哥给抬回去。”
她拉住林尽燃的手“你哥哥醉了,我也不留你,待明日他好些了你又来同我说说话可好?”
说完她又给了林尽燃一瓶药,“这是醒酒药,你给他吃些就好了。”
林尽燃拿了药回握住她的手“谢谢阿绿姐姐,我明日又来看你。”
最后阿源背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挽扼回了客栈,把他扔回床上,和林尽燃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林尽燃送走了阿源,又查看了挽扼的情况,他脸颊泛着红晕,身上酒气熏天,看来是真的醉了。
林尽燃看了眼他倒地之后衣摆上粘上的灰和呕吐物。
希望挽扼醒来之后别被自己恶心死吧。
接着她关上门出了小镇,她今早将小鸭子放了出去,让它去寻找昨日被留在胡杨树下的蒲壹仟。
林尽燃到里镇外三里的沙漠里,指尖青炎燃起,静静地等着小鸭子来找自己。
不一会儿天际飞来一个小黑点,小鸭子带着蒲壹仟成功降落在林尽燃的肩上。
林尽燃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瓶醋给小鸭子,又掏出几块糕点给蒲壹仟。
她伸出五指为小鸭子梳理着羽毛,等待着它们缓过劲来。
干了一瓶醋的小鸭子惬意地打了个嗝,然后开口道:“燃燃,我和蒲壹仟已经都看过了,镇子南边有一片紫色花海,只有哪里和阿源家一样没有妖气。”
“那里有一口井,蒲壹仟一靠近哪里就很害怕,我们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林尽燃抚过小鸭子纷乱的羽毛“谢谢你小鸭子,我会去查看的。”
说完她又将手伸向窝在小鸭子头顶的蒲壹仟“辛苦你了,出去我给你们买好吃的。”
“耶!”
“燃燃我要吃桂花糕”
“仙子我想吃……”
“好好好”
林尽燃将两个小家伙放回到兜帽里,看来得找个时间去它们说的井哪里看看。
林尽燃已经出去两个时辰了,她带着大漠夜晚的寒气推开了挽扼的门。
他还没醒,一整个昏迷状态地躺在床上。
林尽燃将烛火点亮,把乾坤袋里的食物摆在桌上喊几个小家伙先吃着。
她今晚和挽扼还有要事要谈,他这样晕着也不是回事。
林尽燃提步,心情很好地走向床边,凑到昏迷不醒的人耳边“挽扼道友,你全身上下都很脏!”
原本紧闭双眼的人听到这句话立马睁开眼!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