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扼看了她一眼“不是才说别吃镇上的东西吗?这茶水没问题?”
“没问题,这是我乾坤袋里的水。”
她将茶水一口饮尽,“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木橪,你是木栀。”
“为何我们姓木?”
“因为我姓木,你随我姓。”
“好吧,但我还有一点要强调”
“你说”
“我不想住这里。”
“可以,你去睡大街吧。”
林尽燃说完就将他推出房门。
笑话,这间屋子是她住的,置于挽扼住哪里她管不了。
她靠在门板上,门外传来挽扼嘟囔的声音。
不由得有些无力,她的计划当真会顺利嘛?
她甩了甩头去将小鸭子放出来,它在帽兜了憋了一天了,可别把这只小鸟憋坏了。
第二日一早林尽燃就敲响了隔壁的房门,沙漠里昼夜温度悬殊,早晨寒气甚重。
“大哥,起床了!”
屋子里的人没有回应,林尽燃又敲了半天,门终于开了。
挽扼打开房门不由得哆嗦一下。
“这么早就去嘛?”他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
林尽燃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放到了他的衣领口,吓得他身躯一震。
“不早了”
粘在他领口的小团子中气十足地朝他打招呼“仙君日安!”
激得他瞬间清醒过来,“这是什么啊?!!”
他用两根手指将蒲团团捻着拎出一臂的距离,“哪里来的小东西?”
蒲肆壹贰热情地介绍自己“我不是小东西,我是蒲公草的种子哦!”
林尽燃抿着嘴朝他介绍“这是蒲肆壹贰,你今日的帮手。”
挽扼拿出块手帕,把蒲团团裹着擦了又擦。
惹得它不住求饶“哈哈哈,仙君太痒了。”
“你是医修,不需要我和你解释蒲公草的能力吧?”
待他觉得擦干净了才将小家伙放回自己的衣领上。
“不必,追踪妖气嘛。”
“我们兵分两路,它会带着你去找寻妖气源头。”
林尽燃说完就转过身,远远的有一个人影朝着二人走来“前面就是我和你说的怪人,你今日就跟着他。”
“他身上疑点甚多,你多注意。”
“好”
挽扼走近林尽燃低头悄声说道:“你的那只绿鸟呢?它不去嘛?”
林尽燃闻言斜他一眼“你不怕它再追着你咬了?”
挽扼摸了摸自己的头,仿佛又看到那只会飞的小妖怪了。
“它也太凶了吧?”
“它有别的任务。”
昨晚林尽燃还是出去给挽扼付了房费,本以为他有挑剔的底气,谁曾想他连一颗烁珠都没有。
她去找客栈掌柜再匀一间房出来。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
窄小昏暗的屋子飘满了小鸭子的羽毛,和挽扼的喷嚏声。
林尽燃没有阻止,站在原地不断劝解着“别咬了,冷静一点。”可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袖子。
拼命的压住嘴角不时的发出几声轻笑,在一旁看着热闹。
“嘶~”
挽扼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全是小红包。
“它也太凶了!”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林尽燃神色漠然。
“行了,他来了,做好准备。”
林尽燃接着抬手朝前方的身影打了个招呼“阿源!”面上笑容灿烂。
阿源站在前面挥手,“木姑娘,木公子,这边!来这边!”
林尽燃唇角勾起浅笑,拉起不情愿的挽扼走向阿源。
二人跟着阿源回了他家,阿绿站在店门前等着三人,“阿源,木姑娘。”
林尽燃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你身子重了,多加小心为好。”阿绿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了。
看见跟在二人身后的挽扼:“这位是?”
“这是木姑娘的大哥”阿源上前接过阿绿的手,轻扶着她的腰。
林尽燃走到挽扼声旁,介绍道:“这是我大哥,他叫木栀。我们先前在大漠中失散了,所幸在镇上又遇见了。”
“太好了,木姑娘和兄长团聚了。”
“二位快请进吧,早食已经做好了。”
待吃过了早食,阿源带着挽扼前去昨日说好的人家看甜酒,而林尽燃则借口日头大,留下来照顾阿绿。
院子里有棵烧焦的树,阿绿请林尽燃进屋拿了针线,二人坐在下面闲聊。
林尽燃几次三番的想和阿绿聊起那些死去的商人,可阿绿总是找借口岔开话题。
眼见事情毫无进展,而阿源他们还没回来,林尽燃只得无聊地玩着手指。
一旁做着针线活的阿绿突然开口“那个不是你大哥吧?”
林尽燃目光一转,面露羞涩,有些吃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阿绿用牙咬下多余的针线“你们看着不像一家人。”
林尽燃闻言低下头拽住衣角,下一秒耳廓通红,扭捏地嗫嚅着开口“他是我的心上人,我们……我们是私奔出来的。”说完就低下头紧紧埋着,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阿绿了然地拉住她的手“我懂得,我和阿源也曾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