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要养一个月?”
“你不知道吗?”
顾抑青一边问,一边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后腰上。
手掌放下,首先触摸到的是骨头,然后是指间碰到的一些绵软。
陆锦恒的耳朵分分钟涨红,但他还觉得自己表现得特别镇定,只是收回来的那只手抖得像疗养仪。
起床铃怎么还没响。
他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太厉害可能会很吵。
后来陆锦恒偷偷把手放自己腰上摸来摸去,只摸到一层质地紧实有弹性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