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有时候我真觉得他就是块木头，身上一点儿活人气息都没有。

正式放假那天，我在校门口看到了陆威珉的车。

路过它时，陆威珉放下了车窗。

“上车。”

我上去了。

坐不安稳，这车扎屁股。

陆威珉上身靠着椅背，指间夹着香烟，随意搭在扶手上。

车里弥漫着烟味，臭得要命。

“许家那小子跟你关系不错？”

我没好气地应了声：“干嘛。”

“我记得当年他爸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你来找过我。”

我没声儿了，确实有这事儿。

我摸不清他想干什么。

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有几个知心朋友挺好的。”

我越发摸不清他的意思，说话跟打哑迷一样。

听得人烦。

车内沉默了很久，我纠结了很久。

还是开口了，我自认为隐晦地问了一句：“你那些，情人，都是，自愿跟你的吗。”

陆威珉笑了，笑里带着嘲讽。

他微微仰头：“你觉得你爹的床，是什么人都爬得上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