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小时以后，顾抑青才接通我的电话。

“干嘛？”

我听得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你嗓子让卡车碾了？顾抑青！你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未成年，你现在不能干这种事儿你知道吗？而且那还是个老男人！你怎么能跟这种人做这种事情？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我几近咬牙切齿，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了他的一声轻笑。

“不跟他难道跟你啊？你跟我做吗？嗯？”

卧艹。

“你踏马被鬼上身了吧，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抑青似乎愣了一下，咳嗽了一声。

我尝试着威胁他：“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他沉默了很久，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别说。”

我哑火了。

我又尝试着劝告他：“不想我说，你就，你就别做了，你才多大啊，哪儿来那么多……欲望。”

他轻轻哼了一声。

神经病，哼那么软干嘛。

这通电话陷入了沉默，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但我们都没挂。

沉默保持了十分钟，我又尝试开口：“你睡着了吗？”

“没。”

“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