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坐下来,想保留一点体力,但没坐几分钟还是站起来了,我来回踱步,不动还是有点冷了。
班长大人依旧缩在他的角落里。
真牛,这都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浩子他们还没信,不会真不来救我吧,我心里也开始没底儿。
顾抑青终于从地上起来,他走到门口,用力推着那扇钢门,我也过去跟着他一块儿推。
毫无反应,无事发生。
钢门比我还硬,不管我们怎么推都没有任何反应。
顾抑青靠在门上,喘了口气:“有没有人知道你走了。”
我犹犹豫豫开口:“应该有吧,浩子他们知道我来找他们。”
顾抑青点点头,顺着门坐下去。
我用鞋尖碰了碰他的脚:“哎,起来动动,不然一会儿冷死了。”
这次他连白眼都没赐我一个。
“不过你来这儿干嘛啊,你就是饿了也不应该来冷库啊。”
他不回我。
不会已经冻死了吧?
“喂,顾抑青。”
他没声儿。
我靠!不会真就冻死了吧,也是,他平常看着就弱不禁风的,这种成天就在座位上看书的呆子能有什么体能。
我蹲下来扳住他的脸,我去,好烫。
“顾抑青!你TM在发烧啊……就这么一会儿你就发烧了?不对,你来冷库,不会是为了拿冰块降温吧?你蠢啊,你生病不去医务室你来这儿?”
不好意思,我话比较多。
顾抑青睁开眼:“你好吵。”
我心里的石头落下去:“你这……我……你等会儿,你别睡嗷。”
我掏出手机打电话,没信号没信号,发消息发不出去。我躁得想摔东西。
我开始翻箱倒柜找趁手的工具,这不行这也不行。
我一边撬门一边喊顾抑青:“哎,睡着了没?”
他听见了就抬眼皮看我一下。
我又松口气。
从来没觉得他这种不耐烦的样子这么顺眼过。
折腾了半小时,我终于彻底放弃。
我坐到他旁边,他的脸色苍白但呼吸却灼热,眼睛无力地眨着。
我伸手托住他快撑不住的头,他没有抵触,应该是没力气抵触了。
我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他的呼吸声就在我耳边,但是很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一样。
我想了想,把外套脱下来把他裹住了,他睁眼看了我一下。
我决心再气气他:“怎么样,哥帅吗?”
换成以前,他肯定起来给我一巴掌,但这次,他只是往衣服里缩了缩。
还挺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头点着点着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我被顾抑青抱着,他的胸口贴着我的脸,手环住我的胳膊,身上几乎算是不着寸缕了,衣服全盖我身上。
还没来得及震惊我的手已经放到他的鼻子下面,还好,还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