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越坐在客厅里想放空思绪,手机弹送出新闻推送。
惊!多个公司高层竟涉嫌违法乱纪行为。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背手在人群中,面部被打满厚实的马赛克。
喻清越点开,竟然有几个是熟人面孔还都是李旻好友列表里的那些人。
经热心市民举报市内某家酒吧老板竟藏有违禁药物,专业人员搜查盘问几天后拉开惊天黑幕。清吧老板其实是某知名企业家的私生子,其父想行贿替他脱罪践踏法律尊严。此举一经暴露,历时几天层层递进与顺藤摸瓜的调查一举围剿多位涉事人员,连带其企业也在清查中。
新闻官方的评论区下议论纷纷,南市的几家龙头企业竟然掌握在这样一群人手里,简直太可怕了,好在有人监督管控。
喻清越翻翻评论,好久没感受过这种七嘴八舌的氛围了,他打开手机把相册里那些截屏删除。
南市多家企业被查,李旻的公司虽然不在监察范围内,但这种关头下已经算被逼上绝路了,他只能自认倒霉。
合同与策划案放在桌上一动不动,陈谟心想还是晚了一步,要是能在这种时候把苏曳临的事情捅出来该有多好,然后再把他半个月前刚办过慈善捐款活动的事情放在同一版面上。
唉,陈谟这辈子最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能在同一领域压苏曳临一头。
他打电话给李旻,不耐烦地问道,“怎么样了?”
李旻现在听见外人的声音就烦,为什么那么多家企业都在其中苏曳临和陈谟的公司却被排除在外。
李旻接过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不说话。
李旻这种没背景没技术创新能力的小公司举步维艰很正常。
沉默了一阵后,陈谟开口道,“我知道这两天市内有点动荡,你先别慌。只要这事办成熬过这段日子,我许诺给你的好处一定只多不少。”
哪有什么好处呢,他只不过到那时才会高抬贵手放李旻一条生路而已。背地里打一巴掌明面上给颗糖,李旻每次都这样被骗。
李旻默许。
陈谟虽然得到答复但依旧挂断电话,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畅想着苏曳临被挂在网络上讨论的那天。
苏曳临找人重新查了一下李旻,从他不明的出生开始一直到创业以后的二十来年人生经历,他没看就直接都发给了喻清越。
苏曳临在赌是自己先发现秘密还是喻清越先把秘密告诉他。
他查过喻清越是否有过双胞胎兄弟可是他家真的只有两个男孩,另一个喻清羽他还见过长得不怎么像。
苏曳临一直觉得自己很接近答案了,但他找不到论证。
苏曳临靠近要轻轻搂起喻清越把他放回床上睡的时候,伸出的胳膊顿在喻清越两侧。
狗毛,喻清越的外套上沾着贝贝身上的狗毛。苏曳临看看沙发又看着没洗澡的喻清越,他踩着拖鞋轻轻碰了一下喻清越的鞋尖。抬眼,喻清越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白色玉净瓶般的身体怎么可以沾着狗毛。
短短几秒间刚洗过澡的苏曳临额头上又起了一层薄汗,他穿着睡衣再次伸出双臂要轻轻揽起喻清越,喻清越身上很香不是狗味,眼看着几根狗毛蹭到自己的睡衣上,苏曳临抱得更紧了。
喻清越脑袋埋在苏曳临肩窝,唇角微翘。
苏曳临的步子迈得又慢又轻,喻清越几次欲要皱眉装出一副被吵醒的样子向苏曳临发威,但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抚平心绪。
肩背与脑袋刚挨到床垫,外套就被瞬间剥落,喻清越咻地睁大双眼看着苏曳临,想站起身时才发现这不是他平时睡的卧室。
“去洗澡。”苏曳临抖抖手中的外套,对着空气却看出了狗毛纷飞的嫌弃之感。
“洗就洗,不需要你提醒。”喻清越抬手要把外套夺过来,打狗也要看主人,苏曳临这样就是在羞辱他。
苏曳临不松手,外套到了喻清越手里不还是被他随手一搭,然后苏曳临早上起来才收拾的命运。
“给我。”喻清越一手拽着外套,一面向后仰倒,扑通一声卧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