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坐在副驾驶上,扭头仔细看了看,说:“还真是,不过,怎么好像是方思贤……”
想了一下,能在这个路线跟着他们走这么久,难道是去自己家小区找江秋绥的,谢多祺便放心道:“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就没事了,他估计去江秋绥家呢吧。”
听完谢多祺的话,周洲很是疑惑,他知道方思贤和江秋绥是好朋友,可是跟自己和谢多祺有什么关系,问道:“江秋绥家?”
“对啊,江秋绥和我住一个小区。”谢多祺之前没有告诉周洲这档子事,便解释了一下。
周洲拿起手机,看了看好几个外卖订单,高兴道:“我说呢,不管他了,我点的外卖估计能跟我们同时到你家。”
跟在谢多祺车屁股后面的方思贤此时更是纳闷了一路,自己拿咖啡比他俩晚出来一步,但是怎么谢多祺跟自己路线一致呢……
直到他一头雾水地看见,谢多祺在他前面拐进了天景华庭,甚至在江秋绥家前面那一栋楼下停车了……
方思贤把车开到江秋绥家楼下,骂道:“我草,不是吧,江秋绥这狗比什么运气……喜欢的小孩儿和他一起工作就算了,跟他一个小区也算了,怎么还是前后楼!我却连周洲家住哪都不知道……”
感受到命运不公的他,狠狠敲开了江秋绥家的门。
毫不知情的江秋绥打开门,十分无语道:“你不会按门铃吗?”
方思贤边换拖鞋边愤愤地说:“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江秋绥开完门就去沙发上坐着了,好容易休息,四个人吃饭,自己也懒得做一大桌子饭了,便叫了日安家的外送,头也不抬地吐出一个字:“说。”
“我碰见了谢多祺!”方思贤也坐过来,神色激动道。
听见小朋友的名字,江秋绥来了兴趣,问道:“你怎么会碰见他?”
“我去周洲店里买咖啡,在那碰见他去找周洲了。”方思贤自觉地抹掉了,他在门口纠结灰溜溜搓树叶的流程。
原来是去找周洲了,江秋绥开始整理起花瓶里玫瑰有些枯萎的花瓣,说:“然后呢?”
“然后我来你家,结果一路上他在我前面,跟我一个路线,我还亲眼看见,他把车停在你家前面那一栋!”方思贤觉得江秋绥不争气,人都离这么近了,这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再追不上就说不过去了吧,自己可是为了江秋绥受到精神伤害!
江秋绥还是一脸淡定道:“嗯。”
方思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拍着手背,说道:“嗯什么嗯,他都住你家前面了,多么近的距离,你都不能抓住机会,你不是喜欢他吗?”
“我知道,他来过我家吃饭。”江秋绥一边回答方思贤,一边有些心疼地把枯萎的花瓣揪掉。
“?”
见江秋绥一直摆弄桌子上的玫瑰,方思贤直觉他不是会买玫瑰的人,问道:“你这桌子上的花哪来的?你还会买玫瑰?”
“杀青谢多祺送的。”
“?”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老天爷!凭什么!
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吃饭!还送花!自己仿佛与世界脱节,方思贤便开始告状,气愤地说:“那你都不能管管你家小朋友!”
江秋绥没有反驳,在心里暗暗重复一遍,我家小朋友,听着确实顺耳,问道:“他怎么了?”
“他怎么这么凶,今天那气势给我吓一跳,活脱脱一小辣椒,看见周洲笑那么甜,扭头见我,跟要杀了我一样。”方思贤想起当时的谢多祺,一副要撕了自己的样子,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江秋绥想象了一下画面,觉得挺有意思,小辣椒发起火来应该挺可爱的,轻笑了一声,帮助方思贤恢复记忆,说:“你自己以前干过什么好事,你都忘记了?”
自知刚开始没少骚扰周洲,方思贤吃瘪地说:“我已经悔改了,我都好好上班了,还不行吗……”
择下来枯萎花瓣,江秋绥准备起身扔垃圾桶里,在方思贤面前经过,敷衍道:“那你继续努力。”
听见门铃响了,猜测是善良洺哥来了,终于有人能关爱自己了,方思贤开心道:“是不是洺哥来了,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