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贝雷帽上面有个银色的交织的纽扣,额前的刘海卷卷的,露在帽子外面。CHANEL浅蓝色格子外套,里面配着一件卷边的小V领白色绸缎衬衫,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脖子上还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坠着一颗色泽上成的珍珠,右耳垂带着一枚小小的钻石耳钉。
驾驭得刚刚好,像矜贵的小王子。
“江老师早上好。”谢多祺坐在沙发上,偏头看到来人,心情十分舒畅地绽放笑容,仰起头给江秋绥打招呼,莫声嘴里还嚼着包子,不好开口说话,便跟着挥了挥手。
眼前的人像是在黑漆漆的夜幕里瞬时炸开的绚烂烟花,江秋绥嘴角也带了点笑意,回应完他俩便转身进棚准备工作了。
咽完嘴里的食物,莫声想着江秋绥的表情,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边的谢多祺,说:“我怎么觉得江老师表情怪怪的,刚刚好像……在笑?”
谢多祺看时间还早,闲着没事干,便拿起莫声放在桌子上的茶叶蛋,隔着塑料袋开始剥,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江大影帝表演的时候表情丰富着呢。”
思考了一会儿,莫声还是觉得奇怪,问:“可是除了演戏,你见他笑过吗?”
“见过啊,人家又不是面瘫。”谢多祺觉得莫声是傻子,江秋绥虽然不跟他们一样,天天呲着大牙嘎嘎乐,但自己也见他笑过不少次啊。第一天来录音的时候就笑了,碰见自己发神经的时候也经常笑!
莫声仔细回忆了一下,疑惑道:“有吗?我怎么没见过。”
“吃你饭吧。”谢多祺往莫声嘴里塞了颗剥好的茶叶蛋,立马起身走了。
忙碌完一天,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江秋绥从棚里出来打算回家,见谢多祺跟李帽帽站在敞开的工作室门口,看着门外在说着些什么。
外面雨幕密集,从下午就开始哗啦啦的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虽然谢多祺很喜欢下雨天,可这不代表他想睡在工作室,看着雨珠在门口落地溅开,后悔自己早上没看天气预报,早知道下大雨就先回家开车再来工作室了。
跟身旁的帽帽哀怨道:“完蛋,这让我怎么回家……”
帽帽看着手机打字,给男朋友发着信息,听见这话抬起头来问谢多祺:“你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没开车?”
谢多祺摊了摊手,撇撇嘴说:“没有,昨晚睡我爸妈那儿了,今早让家里司机直接把我送过来了,没回家开车。”
“我男朋友一会儿过来接我,我们把你送回家吧,这么大的雨,打车也不好打。”帽帽的男朋友不放心女朋友自己回家,还在开车来接她的路上。
帽帽家跟自己住的小区离挺远的,开车不顺路,下大雨也不安全,谢多祺果断拒绝道:“没事儿,你家离我家挺远的,不好再绕路了,我试试看打车能不能打到。”
江秋绥站在后方,刚才还在想要不要送人回去,听到这儿,便踱步往门口俩人那里走去,问道:“你家在哪?”
他的声音被外面的雨声冲淡了一些,显得比平时更温和。
谢多祺低头摆弄着手机,看着叫车十几分钟也没人接单的页面,下意识脱口而出:“天景华庭。”说完才抬起头,看到来人是江秋绥。
听完江秋绥有些意外,说:“嗯,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不麻烦江老师了,我打车就行。”谢多祺赶忙拒绝,工作室的朋友都不好意思麻烦,怎么敢让江影帝送自己回家,这不是开玩笑吗。
“不麻烦,我也住在天景华庭。”江秋绥猜到他会拒绝,便直接告诉了他,自己之前也是真没想到会跟谢多祺住在同一个小区。
“啊?”谢多祺眨眨眼睛愣了愣。
帽帽听完俩人的对话有些神秘地笑了笑,把还在愣神的谢多祺往江秋绥那儿推近了点儿,说:“我男朋友来了,九儿你就让江老师送你吧,大晚上也不安全。就拜托江老师啦,江老师再见。”
江秋绥点点头,答应下来:“好。”
李帽帽说完,就朝门口走去,挽上撑着伞来接她的男朋友回家了。
“绥哥,走吗?”司机卢立撑着雨伞从雨幕中跑到工作室门口的雨棚下,喊着还站在屋里的江秋绥,手里还拿了把为江秋绥准备的黑色雨伞。
“走吧。”江秋绥看看身边还在犹豫的小朋友,提醒道。
卢立见江秋绥等谢多祺,很有眼力见儿地猜测道:“谢老师是要跟我们走吗?要不要再拿把伞。”
江秋绥接过雨伞,看向谢多祺,说:“谢老师介意跟我撑一把伞吗?”
“不介意不介意。”谢多祺连忙摆手,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冒着雨跑回去拿一把伞。
不就是和大影帝撑一把伞吗?怕什么!回家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有什么好尴尬的。真笨蛋啊谢多祺,每次在江秋绥面前都像只慌张的落难小狗,丝毫没有交际王者的魄力。
于是谢多祺快步走到门口,站在江秋绥旁边看他摁开按钮,听着伞砰一下在雨幕中展开。
卢立先一步小跑回车上了,留下俩人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走着。
江秋绥比谢多祺高十厘米,谢多祺身材偏瘦,腰细腿长,而江秋绥演戏没有特殊要求的时候,会有规律地锻炼,虽然没有过分充实的肌肉,身形看上去却比谢多祺宽大不少。
大影帝中午有个简短的采访,忙完就又直接回来录音了,所以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袖子折了几折,小臂的肌肉线条十分好看,手腕上还戴着一枚黑色表盘的百达翡丽。
跟今天的谢多祺站在一起,像矜贵的王子与背后为他撑腰的……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