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秦屹经过二楼走廊的栏杆边,目光不经意往下扫,看到楼下餐台旁的齐桓。
齐桓浑身泛着层淡淡的粉,正手忙脚乱地冲调饮品,看起来是柠檬百香果,齐桓边搅拌边加蜂蜜。
显然是事后,口渴了……
他上身光着,线条流畅的肩颈往下延伸,是恰到好处的薄肌轮廓,下身只松松围了条白色浴巾,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脚踝泛着红,动作又快又急。
秦屹挑了挑眉,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顺着楼梯往下走。这时,楼下的齐桓就端着东西往楼上冲,左手是装满了果茶的玻璃壶,右手攥着两个空玻璃杯,步履匆匆。
秦屹眼底划过一丝邪笑,故意在楼梯中间站定,稳稳挡住了上行的去路。
齐桓收住脚,猛地抬头望向秦屹。他眼尾泛着圈明显的红,眼底蒙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含了汪水,脸上却带着未散的愉悦,嘴角还隐隐勾着。
秦屹本就想逗逗他,此刻迎面撞上,自然没打算让开,索性歪着头,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过。齐桓的身段比例非常匀称,处处透露着恰到好处,修长白皙,薄肌线条利落分明,连腰侧的鲨鱼线都隐隐显露,现在周身都裹着层薄红,透着股勾人的性张力。颈侧和锁骨处,还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是被爱抚过的印记。
齐桓见秦屹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意思,眼底的笑意淡了淡,抿了抿唇,侧身想从旁边的缝隙挤过去。可他腰间的浴巾本就塞得松散,侧身时,边角正好勾在了楼梯的铁艺围栏上,“嗤啦”一声轻响,浴巾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扯开,顺势就落到了楼梯上,瞬间□□了……。
齐桓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双手都占着,手里的水壶和杯子沉甸甸的,根本腾不出手来遮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秦屹眼前。秦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去,低低“哦吼”了一声——平时穿得严实,倒真看不出来,齐桓的毛发竟这般旺盛。
下腹处,三条青筋蜿蜒着往下,径直延伸到隐秘的卧龙之地,小齐齐的尺寸是真的很可观,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野性的诱惑。
太TM性感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秦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那笑意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艳羡,落在旁人眼里,倒真有点像变态的觊觎。
“秦屹!!你干什么啊!!” 齐桓的惊呼声陡然炸开,恼了,声音都带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眼眶都红了。
秦屹歪嘴笑,脸上根本压不住,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伸手就往齐桓腰上围,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温热光滑的肌肤,带着点微凉的触感,齐桓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脸色更红了,攥着杯子的手指都泛了白,满眼都是压不住的怒火。
“怎么了?” 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询问传来,欧启铭从走廊上冲了下来。他同样围着条白色浴巾,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肌肤上的水痕和红痕交织在一起,格外显眼。
欧启铭一眼就看到了楼梯口的乱象:齐桓双手举着水壶和杯子,浑身僵硬,而秦屹正站在他面前,一脸坏笑,手里还攥着齐桓腰间的浴巾,齐桓脸上满是羞愤恼怒。
“秦屹!” 欧启铭的声音瞬间破了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几步冲过来,狠狠一把推开秦屹。秦屹没防备,后背重重撞在楼梯围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啧了下嘴,心里暗叫糟糕——这误会可闹大了,他这纯属好心帮忙,怎么看都像是他故意欺负人,委屈得不行。
齐桓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把将手里的水壶和杯子全塞给欧启铭,又狠狠推了他一把,像是在迁怒,脸上满是愠恼。他死死拽住秦屹刚帮他围好的浴巾,转身噔噔噔地往楼上跑,脚步声急又重,满是怒火。秦屹看着齐桓的后背,上面全是深浅不一的抓痕,泛着红,心想:“哟,战况挺激烈啊……”
欧启铭抱着怀里的东西,看着秦屹的眼神像是要喷火,满眼的不可思议,咬着牙低吼:“操,你干什么?!!”转身去追齐桓。
秦屹连忙伸手拉住他,急声道:“哎,别冤枉人啊!他浴巾是被围栏勾住才掉的,我是好心帮他围上,操,你可别想着诬陷我什么!”
欧启铭皱着眉毛唉了一声,转身跟着齐桓的脚步噔噔噔地上了楼,留下秦屹一个人站在楼梯中间,吃吃地笑着,心里感叹:“欧启铭好福气啊~”
傍晚。
暖黄的灯照着餐桌,到饭点了。
姚洋忙忙碌碌端盘子端碗盛汤拿筷子,他极其偏爱齐桓做的饭菜,说是有锅气,秦屹刚开始的时候,可看不上这种家常菜,气齐桓自认弄这些有的没的笼络人心,欧启铭被骗就算了,他恋爱脑无可救药……可姚洋是怎么回事……服服帖帖的~~。
后来还是耐不住姚洋再三撺掇,夹了一筷子咕噜肉入口,那股子烟火气裹着鲜香瞬间炸开,比酒店里精致却寡淡的菜肴对味多了,随后姚洋又夹了酸菜鱼啊,排骨啊投喂给他,他佯装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