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弄了些上等草莓,还有些应季水果,欧启铭超开心地搬了满满后备箱给齐桓送过去了。
秦屹叼着烟看欧启铭忙里往外的,觉得好笑,欧启铭对水果这么感兴趣还是人生第一次……
欧启铭兴冲冲地搬到楼上,却发现齐桓没在家,欧启铭就坐在沙发上等。
他也不敢打电话问,毕竟自己是来送水果的,又不是有什么事情,总觉得会打扰到齐桓。
窗外的夜色渐浓,客厅里只留了盏暖黄的落地灯,灯光漫过沙发边缘,倦意像潮水般漫上来,他没来得及抵抗,便沉沉睡了过去,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等一个归人。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是熹微的晨光,带着几分凉意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沙发硬邦邦的,硌得他腰背发酸,脖颈更是僵硬得转不动。
他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齐桓,一夜未归。
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细微的难过顺着血液漫遍全身。
他坐直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那里还留着他昨晚靠过的温度,却没有半点属于齐桓的气息。
沉默了片刻,他慢慢站起来,腿都麻了,脚步发沉地走向洗手间。
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清醒,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未睡醒的红血丝,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落寞。
他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目光扫过客厅、书房,最后停在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齐桓的外套,让他有点开心的是,齐桓把他上次落在这里的外套也洗干净,挂在柜子里,靠着齐桓的西服……
两人的衣服,挨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陪伴。
他看了几分钟,轻轻合上门,转身出了门。
一整个白天,欧启铭都有些魂不守舍,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直到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他才下意识地开车去了秦屹庄园。
秦屹太了解欧启铭了。
欧启铭刚推开那座带连廊的宅子大门,秦屹就从客厅的沙发上抬了眼,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便把他那点藏不住的不开心尽收眼底。
他没主动问,心里却门儿清——能让欧启铭这般失魂落魄的,除了齐桓,再无第二个人。
以前,欧启铭从不主动来秦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