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在公司横着走,非常霸道,蒋寒全当不知道,除非有人舞到他跟前来,他就会当着告状人的面,假装狠狠批评一下齐桓,齐桓本人反正头铁,毫不在意……事后,蒋寒会带他去吃些漂亮饭,送条领带或者袖扣之类的奢侈品配饰。久而久之,公司的高管也愿意配合齐桓了,知道齐桓这么豪横完全是蒋寒撑腰的。
安和依然不配合,甚至因为长期跟蒋寒竞争落败,常年怀恨在心;好在他跟季明望是校友,又是同门师兄弟,明里暗里联合起来给蒋寒使绊子。
季明望手腕硬,但为人谦虚低调,安和明面上唱大戏,季明望暗地里推,两个人配合得相当好。齐桓一直劝着蒋寒搬一个,比如那个安和,能力又差人又损,踢掉得了。
但蒋寒懒得管,他认为是闻董的平衡术,反正也不构成威胁,也就容忍了他多年。
齐桓不甘,觉得这种人就是败类,需要除掉,所以时不时扔几个“手雷”去炸炸。
会议室里。
安和攥着项目计划书拍桌子,声音都劈了:“这项目明明是我们三组先跟的!” 齐桓没抬眼,指尖在笔记本触控板上轻轻一点,投影仪 “咔” 地亮了,完整的数据链顺着幕布往下铺 —— 市场调研的折线图标着近三个月的波动,风险评估表里连竞品近一周的库存变化都列着,小数点后两位像钉死的钉子,半点不含糊。
蒋寒的瞳孔微缩了下,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就停了,昨晚两人明明是 “头挨着头歇的”,这数据表,是齐桓趁他睡着时,在客厅的小茶几上熬着夜赶的?还是早就留了后手?
正惊叹着,齐桓忽然侧过脸,眼尾轻轻挑了下,唇线没动,蒋寒心领神会,抬眼看向闻董时,语气都比平时软了点:“闻董,这个项目我们组接最合适,从前期对接的供应商到后期的执行流程,没人比我们更熟;人手也齐,刚好能腾出两个资深专员盯进度。不如让安总三组的同事跟我们整编,半年内保证结题,还能顺带带带新人。”
安和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蒋寒这是要 “吞” 了他的团队,当即冷笑出声,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桌布上:“蒋寒,你这招也太流氓了吧?抢项目就算了,怎么还得把人也抢过去?”
“安总,你没必要这么大声,现场除了您可能是选择性耳聋,其他人耳朵都好得很~” 齐桓没等蒋寒开口,目光扫过安和。
这种针锋相对的场合里,他不喜欢蒋寒说话绕弯弯;他直接来抢,齐桓指尖停在数据页的风险评估栏上,故意放大了字体:“就是单纯觉得,你,这个人,很碍事!”
“你他妈算老几?!” 安和彻底炸了,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就朝齐桓砸过去 —— 那本子封皮是硬壳的,带着他攥出来的指印,飞过去时带着风,本子歪着飞,直直冲着蒋寒就过去了。
齐桓眼疾手快,手臂瞬间环过蒋寒的腰侧,力度不轻不重,刚好把人往自己身后带,另一只手抬起来挡了下,笔记本 “啪” 地砸在地上,封皮磕出的白印像道划痕,在瓷砖上格外显眼。
“安总!~这就气急败坏了?”齐桓稳稳地坐在,看着安和露出三分讥讽的笑意。
“你拿着项目只会耽误进度 ,上周对接供应商时填错三次参数,昨天的中期报告还漏了竞品数据,继续盯下去,这个项目就废了。” 齐桓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点狠劲。
闻董一下子完全明白了,清清嗓子:“行了!闹什么?!像什么样子!蒋寒,项目你接下来,安和,你留一下。其他人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