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血肉模糊早已晕厥的不知名男人,萧怀月的心情只能用草泥马来形容。
她不由得问自己,上山采个药而已,这也能碰到伤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祸不单行吗?
想了半天,萧怀月替他清理了伤口,又将随身携带的各类药丸和在山上采的草药全部留给了男人。
即便真是了不得的人物,萧怀月也不想掺和,就这样吧,转身便脚步轻快的下了山。
等到晚上偷偷摸摸为明全换了药,关好柴房门,一转身便看到了下午那个男人,清醒的男人。
他穿着干练的劲服,用一柄大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抬头,犹如一只准备捕猎的狼,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萧怀月。
萧怀月转身就想进入柴房,比萧怀月更快的,是已经架在她脖子上的那柄大刀。
想起房间里虚弱的明全,萧怀月还是决定不拖他下水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何必再连累他人。
尽管抱了必死的决心,萧怀月回过身时,双腿还是不由自主的打颤。
“救我!”
还不等萧怀月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已经倒在地上。
呵,原来是个纸老虎。
等温竹平复过心情,费力的将他拖进了柴房。
睡得迷迷糊糊地明全睁开眼,接着月色看见萧怀月拖行一个人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被人发现了?她还残忍的灭了口?
“想什么呢!下午就碰见了,没想到竟被跟到这里来了。”
明全赶紧捂嘴,这几日与萧怀月相处得甚好,竟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回过神的明全想要帮忙,一动却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
“你躺着吧,别把伤口撕裂了又给我找麻烦。”
明全听话的躺下,看着萧怀月在一旁忙碌。
点了烛火,萧怀月这才发现男人的衣服上尽是血口,却并不致命。
黑色的血已经干涸,仔细把了脉,气息很平和。
萧怀月猜测可能是下午将身上的解毒丸给了男人,误打误撞解了他身上的毒。
等到清理完男人身上的伤口,天色已经破晓,又怕男人醒来后会杀明全灭口,也不敢离开,只好靠在墙边打起瞌睡。
等到萧怀月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一抬头便看见男人已经清醒,正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
一转头,明全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开口。
萧怀月强装镇定:“你醒啦。”
走到男人面前,递给他一粒药丸,示意他吃下。
男人醒时便发现萧怀月果真为他料理了伤口,猜想她可能是附近农户的女儿,并不会害自己,接过药丸吃下。
眼看着吃下,萧怀月慢慢走到明全身旁坐下:“这是慢性毒药,半日内若无解药便会毒发身亡...”
萧怀月不理会男人骇人的目光与明全惊讶的眼神:“这只是为了防止你杀我们灭口,希望你能理解,到时自会给你解药...”
话落又接着补充道:“此毒只有我能解。”
满屋寂静。
就在萧怀月按耐不住,以为男人会起身杀了他们时,男人一转身和衣躺下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萧怀月这才起身,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我去给你们找吃的。”
即便是在山上时视作无物,男人依旧跟着她到了柴房。
萧怀月不得不怀疑此人的身份和目的。
这样想着,萧怀月问了问脑海中的系统。
“宿主,每一个小世界中的人物都有可能有说不清的关系,也没有主角和配角之分。宿主应该尽心收集每一位人物的情绪。”
系统这话说了好像没说一样。
萧怀月听到系统这样说有些不快,她只是不想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再次殚精竭虑去算计别人的情绪,更何况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她并没有收集到任何情绪。
男人与明全就这样住在了同一屋檐下,每日等着萧怀月为他们换药送饭,诡异而又和谐。
萧怀月送过饭,无所事事,便在院子里练武。
“花拳绣腿。”
这是在旁边观摩了半晌的男人对她的评价。
萧怀月看他心情似乎不错,有些蹬鼻子上脸:“那你教教我?”
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男人却转身进屋,不再出来。
“哼。”萧怀月轻哼一声,也不气恼,转身继续练自己的。
晚间萧怀月踏着月色离开,走到半路却发现明日上山要用的药锄忘记拿了,便折返回去。